他的声音嘶哑。

    林然看着他。

    “因为你偷的那个版本，是我故意让你偷的。”

    病房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

    “我留了三个版本的文档在公共盘里，完整版在我的私人加密盘。你拿走的那个，是我专门准备的。”

    林然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像在宣读一份手术记录。。段前段后间距是零。在a4纸上打印出来几乎看不到格式差异，但排版上，它和上下文之间存在视觉断层。”

    “人在偷东西的时候，会本能地删掉自己看不懂的部分。尤其是看起来像排版错误的部分。”

    唐健的膝盖开始发软。

    “你删掉了那一页，等于删掉了唯一能防止你犯今天这种错误的安全网。”

    林然收起手机。

    “五年了，你靠这篇论文升了副主任，拿了青年基金，当上了省巡讲团专家。但你始终不知道那篇论文的核心鉴别诊断是什么，因为你从来没有真正理解过它。”

    他往前走了一步，和唐健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

    “你不是医生，唐健。你只是个小偷，小偷偷了一把枪，不知道怎么用，迟早会走火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