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之前的女子看着天幕：“八岁嫁人、嫁妆不够就杀妻。咱嫁人，爹娘好歹还能去男方家看看门。那女娃才八岁，啥都不懂就被塞给二三十岁的男人，嫁过去还要被嫌弃是‘不祥之物’。咱这土里刨食的日子虽苦，可官府还管个冤屈。那印度女人，连喊冤的地方都没有。还好咱没生在那种地方。”

    宋朝之后的女子看着天幕：“嫁妆不够就杀妻。咱这儿嫁女，嫁妆是给，可没到倾家荡产的地步。男方不满意就杀妻？咱大宋律法摆在那儿，杀人偿命。那印度，杀妻还能再娶，再娶再要嫁妆，跟做买卖似的。还好咱没生在那地方。咱在这儿，男人虽不争气，但至少还能上衙门告他。”

    清朝的女子看到天幕：“那印度，真不是女人待的地方。八岁的女娃，搁咱这儿还在炕头上扎风筝呢。她们倒好，还没灶台高就被塞给二三十岁的男人，嫁过去还要倒贴棺材本。丈夫打死了，官府不管，婆家再娶，再娶再杀。这是人过的日子吗？”

    随后，清朝那女子悠悠地叹了口气：“咱大清呢？咱这儿就好吗？”

    她苦笑了一声，眼角皱纹挤在一起：“三纲五常压着，女人一辈子抬不起头。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咱什么时候自个儿做过主？还有那裹小脚，骨头生生折断，踩在高底上走路，疼了一辈子，就为了男人眼里那点‘好看’。印度女人嫁妆不够被打死，咱大清女人嫁出去就是泼出去的水，回娘家都要看脸色。印度有童婚，咱这儿也有童养媳，几岁的女娃送到婆家当牛做马。谁也不比谁干净。”

    天幕的熙熙攘攘，都与秦川无关，秦川看的眼睛累了，便关掉了视频。

    一瞬间，天幕就暗了下去。

    各朝各代见天幕变暗，也都各自去做自己的事了。

    就这样，十几天过去了，天幕都没有亮起过。

    应该是给各朝各代消化的时间。

    而秦川则是照常过日子。

    （注：天幕没有播放的这段时间里，秦川和古人的时间流速是不同的。古人那边过去了十几天，秦川这里才过去一两天而已。）

    这一天，秦川的爸妈带着他收了后面地里种的玉米。

    过了五一天气就开始变热了，热得秦川头上直冒热汗，收割完玉米之后，秦川快速跑到房间里，灌了一瓶水。

    他疲惫地打开手机，点开了抖音。

    《大明风华这部剧堪称古装剧里最邪门的存在》

    天幕下的人看着天幕，纷纷发出了疑问。

    大明应天府。

    朱元璋正在批折子，天幕亮起的瞬间他抬起头，看见“大明风华”三个字，手里的笔顿住了：“大明风华？这是讲咱大明的？”

    他放下笔，靠在龙椅上，眉头拧成川字：“风华？什么风华？还有这个剧是什么意思？”

    刘伯温站在一旁，也盯着天幕：“陛下，天幕说的是‘剧’，应是后世编排的戏剧。”

    朱元璋哼了一声：“戏剧？编排咱大明的戏剧？咱倒要看看，后世人是怎么编排咱的。”

    他灌了口茶，目光沉沉地盯着那道光：“不过，‘邪门’是什么意思？咱大明有什么邪门的？”

    刘伯温摇头，不敢妄猜。朱元璋不再问了，手指敲著扶手，等著天幕播放。

    而另一边的永乐年间。

    朱棣正坐在御书房里看奏折，天幕亮起的瞬间他没抬头。这十几天天幕没亮，他批折子批得清净，心里那根弦松了不少。可那道光重新照下来的时候，他手里的笔还是顿了一下：“大明风华？”

    他念著这个标题，眉头微皱：“讲咱大明的？”

    他放下笔，靠在龙椅上，目光沉沉地盯着那道光：“邪门？什么邪门？咱大明有什么邪门的？”

    郑和站在一旁，低声道：“陛下，天幕说的‘剧’，应是后世编排的戏剧。这‘邪门’，怕是剧情离奇，与史实不符。”

    朱棣哼了一声：“与史实不符？后世人编排朕的史实，能有什么好话？”

    他忽然觉得后背一凉，像是有人拿冰水顺着脊梁骨浇下来。他下意识挺直了腰，手指攥紧了扶手。不是冷，是那种被人从背后盯着的发毛感。

    郑和察觉到了，轻声问：“陛下，您不舒服？”

    朱棣没有回答郑和的话。他盯着那道光，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停住，又敲：“这天幕，不光朕一个人看。”

    他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确认：“父皇那边是不是也能看见？”

    郑和低下头，不敢接话。

    朱棣眉头紧皱，脸色发苦。他想起自己从北平起兵，一路打进南京，想起金川门开，想起宫中大火，想起建文帝不知所踪。那些事，他不想让父皇知道。可天幕要播，他挡不住。他攥紧扶手，指节泛白。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