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7、第 17 章  吻醒睡美人死敌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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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吗?”

    陈冼沉了脸:“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提我爸妈?”

    不等胥玉棠回话,他就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我爸妈早死了。要是他们还在,也绝对不会像你一样指责我。”

    胥玉棠皱起眉:“你们的爸妈不是在丰城吗?”

    陈冼对上她的眼睛,颇有深意地掀唇笑了:“告诉你件事儿,我和梅时青根本不是一个跟妈姓、一个跟爸姓,我们之间压根儿就没有一丁点血缘关系。你猜,他为什么还乐意养着我?”

    他说完这话,肩膀就被人轻轻拍了一记——“你们在这儿说什么呢?”

    胥玉棠脸都白了,打量了他们几个来回,强作镇定地说这里风景不错。

    陈冼则一把拉住了梅时青的手,委屈道:“哥,胥玉棠刚才说我是你的吸血鬼,说我这么大了还只念过初中是没用的垃圾,还要我离你远点儿……这些是你的意思吗?是你让她对我说的吗?”

    他每说一句,胥玉棠的眼睛就瞪大一点儿。

    等他说完,胥玉棠简直瞠目结舌了:“我没那么说,我只是说,小陈荒废那么多年学业还是太可惜了……”

    陈冼低下头,柔软的额发遮住了眉眼,戾气被藏住了,再轻轻拾起声音时竟然显得可怜:“对了,她还问我这么没用对不对得起爸妈。梅时青,你说我对不对得起?”

    他越往下说,梅时青的脸色就越差——毕竟陈冼的一切不幸,都是他酿成的,他弥补还来不及,又怎么能容忍别人戳陈冼的伤口?

    梅时青深吸了口气,勉强稳住语气问胥玉棠:“胥律,陈冼究竟哪里惹到你了,你要说这样的话?”

    胥玉棠张了张嘴:“我……只是跟他随便聊聊,没想到他突然就发了很大的脾气。”

    实际上,他们两个说的话,梅时青一个也不全信。他知道得把这两人的话拼起来才是真相。

    陈冼大约有夸张胥玉棠话的部分;胥玉棠或许也说了些带刺的东西,只是因为不了解陈冼的事,才带上了比本意更大的恶意。

    但此刻陈冼白着脸,抿着唇,用劲拽着他的袖子,令梅时青没法做个不偏不倚的和事佬,他叹了口气,对胥玉棠说:“之前案子的事多谢胥律了。代理费我会在下周前打给贵所,请不要再推辞了,我自认也没有那么大的情谊来抵给胥律。”

    “时间不早了,胥律要坐缆车下山吗?我去给你买票。我们还有事,就不和胥律同路了。”

    胥玉棠没料到他这么护短,见陈冼紧紧扣着他手得意地笑,她心里一阵翻江倒海:“梅时青,你知不知道他对我说了什么?他特意告诉我你们没有血缘关系,还说……”

    陈冼神情一震,刚抬起眼要反驳,就被梅时青攥紧了手——

    “对,我们不是亲兄弟。我也没说过是。”

    胥玉棠被打断,看梅时青的表情也看不出他知不知道陈冼的心思,但眼下也不敢再多说,怕彻底断了她和梅时青的可能,只好体面地借口律所有事离开了。

    胥玉棠一走,梅时青就松了手,但陈冼立刻又捉握了回去,低声问他:“梅时青,我是不是搞砸了你的约会?如果刚才我再忍一忍……”

    梅时青看过去,见到陈冼的头发被风吹得凌乱,他背着光,全部的神情都被日光吞没了,只留下一个凝望着自己的轮廓。

    梅时青忍不住依据他忐忑的语气想象起他的表情,心里立刻塌下去了一块,觉得他像只惶恐无助的小狗。

    他伸手揉了揉陈冼的头发:“没有。”

    “你没有搞砸任何东西。你不是想和我爬山吗,那现在不是爬上来了吗?”

    “而且,谁说约会是我和胥玉棠了?我跟你,不行么?”

    头发被揉弄的感觉酥酥麻麻的,陈冼只觉天灵盖都有点被通开了。他甚至想让梅时青把手指全插到发根,彻彻底底地给自己做一次梳理。

    他不禁有些出神,想着梅时青有这样摸过胥玉棠的头吗,他们有做过更亲密的事情吗——所以胥玉棠对上自己才那么有底气。

    陈冼因被摸头扬起的惬意的笑已经荡然无存了,他把自己赶进了死胡同,感受着一股混着酸楚的愤怒反扑上来:如果梅时青真有那样一个爱人,一个会出现在未来的比胥玉棠更亲密的爱人,那自己算什么?是不是到那时候,梅时青身边就真的没有自己的位置了?

    眼前的石阶渐渐模糊,陈冼的喘息也变得粗重,梅时青捏了捏他的手,转头问:“怎么了?爬不动了?”

    陈冼还没来得及回答,就感到手里力道一坠——梅时青摔了下去!

    陈冼吓了一跳,急忙拉住了他:“没事吧?”

    梅时青滑下去三四级台阶,结结实实摔坐在地上,骶骨碎裂般疼痛。他借着陈冼的力爬了起来,站直时“嘶”了声,白着脸说:“没、没事,就是屁股快摔成四瓣儿了……”

    见陈冼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梅时青渐渐收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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