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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亭第一反应是乌衡要打自己,抬手朝上用胳膊格挡。但转念觉得今日之事自己没考虑周全,确实做过了,便又将手放了下去,闭上双眼。
乌衡哭笑不得,满腔怒火烧得更甚。
是觉得自己生气,所以要打他吗
他的确在生气,但他怎么可能打他!
“这……这位爷。”老板娘害怕出事,鼓起勇气道,“有话好好说啊,打人就不对了。”
连外人都要这么劝吗
乌衡冷笑一声,揭开青铜面一角,露出下巴。
一双薄唇轻抿,他自嘲地笑了下。
随着众人的惊呼,乌衡将一手按住时亭,一手撑在他身侧,将其完全罩在身下,然后俯身吻了上去。
时亭猛地睁眼,一切却根本来不及挽回,他奋力要推开乌衡,却被死死按住。
该死!这可是众目睽睽之下啊,他怎么敢的!
偏偏此番被压在桌面上,很不方便使力!
众人眼睁睁地看着事态朝一个疯狂的方向发展,皆是泥胎木塑般立在原地。
老板娘也算见过世面了,但也没见过专门结伴来花楼自个儿亲嘴的啊,怎么还有人好这口!但一想到那沓银票,她还是忍了。
此番时亭已经是头脑一片空白,偏偏乌衡完全不管不顾,亲得猛而深。在他侧头反抗的时候,稳稳用手固定住他的头,然后五指插/入满头青丝,来回抚动。
很快,时亭觉得自己都要窒息了,但侥是如此,身上的人也没放过自己,甚至企图将舌头探进来!
在一众赤裸裸的目光下,时亭再也撑不住了,用尽全力屈膝攻向乌衡。
乌衡本想受了时亭这一击,奈何时将军这一膝击的角度实在刁钻,他只能侧身去躲。时亭趁机扣住乌衡肩膀,猛地将人推出去,然后耍地拔出腰间惊鹤刀,对准乌衡。
众人又是一阵惊呼,老板娘生怕殃及池鱼,赶紧带着大家往外跑,并抛下一句:“两位爷随便打,只要不伤人就行!”
也有美人忍不住嘀咕:“原来这兄弟两是这种关系,难怪不看我们一眼,真是眉眼都抛给瞎子看了!”
“就是,要亲回家亲,真的是!”
很快,整个雅间便只剩下了乌衡和时亭,安静异常。
时亭缓了缓,看到站在惊鹤刀对面的乌衡,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赶紧将刀放下,道:“抱歉,我不该拿刀对着你,但……”
但你怎么能亲我!还是在那么多人面前!
时亭实在没脸说出后半句,何况他的嘴都是麻的,时时刻刻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时,乌衡朝前迈了一步,时亭警惕地退后两步。
乌衡却是指了指惊鹤刀。
时亭再次保证:“刚才是我不对,我不会再拿刀对着你,但刚才那种事,你以后……以后也不能再对我做了,明白吗”
乌衡歪头看着时亭,轻笑一声,随即倏地握住惊鹤刀的刀身,徒手抬起,对向自己。
“阿柳!”时亭惊呼。
惊鹤刀何其锋利乌衡在碰到刀身的时候,手便被划伤,更别提他徒手抬起刀身,鲜血迅速顺着他手臂淌下,染红了一截衣袖。
时亭无论何时都能紧紧握住惊鹤刀,这一刻他却几乎是刹那脱手。
但惊鹤刀却没有掉落,而是被乌衡稳稳握住,并将刀尖抵上了胸口,正对心脏位置。
“阿柳!你在干什么”时亭完全没猜到会有这出,难以置信地看着乌衡,却没法看到青铜面后一丝一毫的神情。
“先把刀放下好吗”时亭一边温声劝阻,一边找机会夺刀。
但很可惜,乌衡防备意识很重,一点机会也不给时亭。
时亭看着乌衡的手臂心疼不已,只能妥协:“这样,我来猜你的意思,如果对了,你就点头,好吗”
乌衡这才点了下头,算是回应。
其实答案早就在时亭心里成了型,他只是不愿面对,不肯说出来罢了。
但眼下乌衡都逼到这份上了,他能怎么办
十一年前,是自己在大雪中捡了他,是自己给他取了“阿柳”两字做名字,让两人之间从此有了羁绊。
也是自己带他回家,承诺一起度过每个新年,将人留在身边。
所以,就算他行差走偏,不也是自己造成的因果自己有什么资格去质问和责怪
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你对我是认真的,对吗”时亭深吸一口气,替乌衡说出那句决然的话,“那怕是死,也不打算改变这份心意了,对吗”
短暂的沉默后,乌衡将惊鹤刀递给时亭,算是回答。
时亭赶紧将惊鹤刀拿过来,很想骂人,但还是先上前查看乌衡的伤势,等掏出金疮药撒上,简单包扎一番,才开始发火:“你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得用这招,跟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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