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羽！”

    聂小雨先是一愣，然后就撕心裂肺的嘶吼起来。

    没错！

    捨身为聂小雨挡下这一击的人，正是白天羽。

    白天羽不断咳血，染血的大手，抚著聂小雨的脸颊：“小雨，別哭，就算没有我，你也要好好活下去。”

    “不要”

    聂小雨摇著头，取出一枚疗伤丹，塞进白天羽嘴里。

    “没用的。”

    此刻白天羽的脸上尽显柔情。

    “天羽，我不让你死”

    “听到没，你必须活下来”

    白天羽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看著聂小雨，仿佛要將眼前这张容顏，深深地烙印在脑海里，就算轮迴也不想忘记。

    小魔头看著这一幕，眉头紧拧。

    难道白天羽不是奸细？

    或者，白天羽確实是奸细，但同时也是真心爱著聂小雨？

    不行！

    这个事，必须查清楚。

    小魔头走上去，一掌拍飞聂小雨，隨后抓住白天羽：“回答我，你到底是不是白虎神殿的奸细？”

    声音很小。

    只有白天羽和麒麟天虎听到。

    “奸细？”

    白天羽一愣。

    看著这反应，小魔头心下一沉。

    或许，他真的错了。

    “如果你不是白虎神殿的奸细，那当初你去聂家的时候，为何要大晚上，鬼鬼祟祟的一个人去见白虎神殿的人？”

    “你怎么知道这事？”

    “別管小爷怎么知道，马上回答我，只要没骗我，我可以考虑放过聂小雨。”

    听到这话，白天羽看了眼聂小雨：“当晚我去见白虎神殿的人，是因为那人主动约的我。”

    “约你干什么？”

    小魔头狐疑。

    “他想收买我，让我替白虎神殿效力。”

    “但我没有答应。”

    “而当时，奸细一事在青龙神殿闹得沸沸扬扬，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我才改头换面去见他。”

    白天羽解释。

    小魔头挑了挑眉：“当真？”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这时候，我有必要骗你？”

    白天羽咳了几口血，继续说。

    “作为潜伏在青龙神殿的一枚重要的棋子，白虎神殿的巨头肯定会给他一些保命的手段。”

    “比如极品皇器，完美皇级。”

    “如果我真是奸细，那现在，我足以反杀你，明白吗？”

    小魔头若有所思。

    白天羽说的这些，也不无道理。

    “听到你对我的怀疑，我也突然想起一件事。”

    白天羽已经虚弱到极点。

    无力的声音，断断续续。

    小魔头將他平放在虚空，瞧见聂小雨衝过来，眼中寒光一闪：“不想死就滚远点！”

    聂小雨充耳不闻。

    白天羽急忙道：“小雨，听话，先別过来。”

    聂小雨这才停在虚空。

    小魔头低头看著白天羽：“你想起什么事？”

    “原本我並没有想过对你下达通杀令，是有一个人怂恿。”

    “是她提议，让我在神殿试炼，对你下达追杀令，当时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感觉还挺合理”

    “毕竟你和小雨有仇，我作为小雨的未婚夫，肯定不能坐视不管”

    “可现在回头一想，感觉她好像是在利用我，除掉你的意思”

    此时的白天羽，已经接近油尽灯枯。

    生命波动，正在急速消散。

    “是谁？”

    小魔头低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