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后，陪同办了个过户，卡、证件被我拿在手里。

    电梯坏了，只能与苏慕并排走在上楼的楼梯，楼道明明灭灭，我的心随着灯灭变得冷酷，用了全力一把推他下去。

    没有设防的苏慕握着扶手踉跄几步，但很快在下方的平台站稳，他抬头，情绪不明的对视。

    慢慢走上来后，他攥住我的手，说，“这点高度我死不了，你应该要等我走到最上面一层再推的。”

    “没耐心。”我回握，笑着说。

    “继续往上走两层，马上就到家了。”苏慕看起来很想亲亲我，垂眼克制住了。

    我没说话，安静顺从像个提线木偶被他牵着一步步走上十楼。

    家门带上，难以言喻的焦虑不安从心底生起，我清楚知道会被再次圈禁。

    苏慕这次拿了一根更短的链子把我锁在床上，随后，他去洗澡了。

    焦虑感逼着我逃离，然而无法逃离的我想掐着脖子窒息。

    我放下能自由活动的右手，在心里一遍遍重复，不能伤害自己。

    满身水的苏慕拉上窗帘，光线被遮蔽，房间昏暗不明，他靠近的同时，我的恨得到发泄。

    一切的爱恨仿佛是在自寻烦恼，缠绵过后，我被他抱在怀里，两个人氛围安静的祥和，复杂的那些事都没发生般，他问我晚饭吃什么。

    “都可以。”吃什么都没有滋味。

    “嗯。”

    苏慕亲亲我的脸颊，然后亲吻到脖子。

    我摸了下他放在我身上的手臂，轻声道，“够了。”

    “还不够，”他咬着我。

    从以前的想吐，到连这样的事都能接受，我忽得感到疲惫，眼睛闭上，沉默的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