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八百一十九章 这群人,是鬼子假扮的!  抗战:队伍拉起来后,老李人麻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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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没上过真战场呢!那些鬼子干的缺德事,桩桩件件都戳人心窝子,毙了他们,真是痛快!”

    他脸上满是好奇、跃跃欲试,还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热切,活脱脱一个没摸过实弹的新兵蛋子。

    士兵挠挠后脑勺:“俺叫周二田。家里盼着多分一亩地,就给起了这名。”

    “俺枪法潮得很,这趟连一个鬼子都没撂倒,脸都丢尽了。”

    话音未落,他已低头搓着手,一副羞赧模样,把眼底一闪而过的狠厉悄悄掩住了。

    可纵使掩饰得再好,一提到“鬼子”二字,他嗓音里那股压抑不住的戾气,还是漏了出来——咬字生硬,像含着块石头,分明是强忍着才说出口。

    再说那句“俺”,听着土气,可舌头底下没半点北方腔调,反而透着股刻意模仿的僵硬。

    苏墨装作浑然不觉,继续闲聊:“这有啥?你至少上了前线,我连炮声都没听过呢!”

    “往后多练练瞄准,下次出征,保准让你多放倒几个!我信你!”

    这话是故意递过去的钩子。

    真新四军的年轻人提起鬼子,哪怕没亲手杀敌,眼里也会燃着火——是恨,更是血性,是渴望上阵建功的滚烫劲儿。

    可这周二田,眼里只有厌烦,像听见什么污秽词儿,巴不得赶紧跳过去。

    除了咱们自己人,还有一种人听见“鬼子”会咬牙切齿——那就是鬼子自己。

    他们从不认这个名号,在自己嘴里,侵入他国是“圣战”,烧杀掳掠是“使命”。

    不知是适应了苏墨的说话方式,还是绷得太久终于松了劲儿,周二田神情放松了些,咧嘴道:“你说得对,俺得抓紧练枪,别拖大伙后腿。”

    “兄弟,你是哪个团的?俺咋没见过你?”

    苏墨笑笑:“警卫排的。你没见过不稀奇,我才调来没几天。”

    “领导走得快,不聊啦,回头再唠!”

    话音一落,他便转身离开。

    心里已经板上钉钉:这群人,是鬼子假扮的!

    为凑出这么一支“新四军”,鬼子着实费了大力气——口音抹得干净,对话也流利自然。

    没经年累月的苦训,绝做不到这般滴水不漏。

    他们的任务,十有八九是混进新四军根据地,窃取情报,再里外策应,把整个根据地一锅端掉。

    或许是急于交差,刚踏进根据地,就有人忍不住东张西望,反复打量四周地形。

    有些小动作、小习惯,一时半会儿根本改不掉——哪怕受过训练,也不过是普通曰军士兵的水准。

    要是换成专业特务,反而更容易在这种场合露出马脚。

    苏墨一边朝前走,一边琢磨怎么识破这群鬼子的伪装,再干净利落地收拾掉。

    既然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想活着走出去了。

    走到总参谋长身旁时,他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

    苏墨:“领导,我有急事汇报。看您正忙着,要不先听我说两句?”

    总参谋长正留意着韩枫和廖文平的对话,一时没看出破绽。

    毕竟出发前就设想过可能有人冒充,可眼下更挂心外出部队的安危,注意力全在别处,哪还顾得上细察言行举止。

    别人有事可以缓一缓,苏墨开口,从来不是小事——没十足把握,他绝不会轻易启齿。

    总参谋长便和他往边上挪了几步,避开人群,免得谈话声扰了旁人。

    周二田路过时扫了苏墨一眼,压根没想到会被盯上,只是一瞥便收回目光,神色如常。

    总参谋长问:“苏墨,什么要紧事?”

    苏墨面色平静,语气却沉稳有力:“不管我接下来讲什么,您千万别朝四周看,脸上也别变色。”

    总参谋长一时摸不清他的意图,但还是点头:“你讲。”

    苏墨直截了当:“这支队伍不是咱们新四军的人,是曰军假扮的。我刚才已看出几处硬伤。”

    总参谋长心头一震——曰军竟敢乔装潜入根据地腹地!他下意识想绷紧脸,又猛地想起苏墨的提醒,硬是把情绪压住,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这话可属实?”

    “千真万确。这种事我从不开玩笑。若没抓到实据,我一个字都不会提。”

    总参谋长信得过苏墨,只是事关重大,才多问一句。

    “你已有应对之策?”

    “有。”苏墨毫不迟疑,“请您安排他们去二号训练场,途中派人暗中盯紧,不许任何人擅自离队。”

    “训练场那边各部都在操练,您悄悄通知各队骨干,让他们分头隐蔽待命。等我当众揭穿身份,立刻动手,一个不留。”

    他说这话时语调平稳,就像日常汇报一项常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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