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汉斯的手下们不由得紧了紧手中的枪，气氛瞬间凝固到了极点。

    “没错，就是我。”

    易天赐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度，在略显压抑的房间里清晰回荡。

    他目光扫过一旁面色各异的众人，最终定格在乔不斯那张写满挣扎与疲惫的脸上。

    “你也不想一想，他连你这个老大都要干掉的，那怎么可能不会做到斩草除根呢？”

    易天赐向前微微倾身，语气里透着一丝近乎残酷的理性，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就你那些父母亲人什么的，哪怕就是再留一条命，他也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汉斯的手段，你比我更清楚。”

    易天赐也没有理会别人骤然变化的呼吸或汉斯那边投来的阴冷目光，只是笑呵呵地看向了乔不斯，那笑容里没有多少温度，更像是一种等待猎物做出选择的从容。

    “我也知道啊。”

    乔不斯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他闭上眼，复又睁开，眼底满是血丝与无力。“这个畜生能够做出来这样的事情。”

    “他对我下手的时候，我就该想到的……可是我现在还有的选吗？”

    他环顾四周，昔日忠心耿耿的手下此刻大多眼神闪烁，或低头不语，或隐隐投向汉斯那边。

    自己堂堂天狼帮的老大，居然被逼到了这种众叛亲离、性命与家人皆悬于一线的地步，这自嘲的笑声中浸满了苦涩与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