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说吧。

    延魁带着蓝果和陈多多退出了房间，中途蓝果还特地小跑着溜回010房间把佐伊的行李拿给陈多多穿上。

    两人赤脚踩在兽皮地毯上，陈多多贴着蓝果的耳朵说悄悄话，“蓝果，他们到底些是什么人啊？”

    “好人。”很简洁的两个字，却比任何答案都能够让两人安心。

    两个小尾巴紧了步子跟上了延魁，快速地朝电梯口走去。蓝果确信，这两个“好人”一定能带他们回家。

    几人走后，佐伊已经转醒。

    他头上上了锁的铁质头套并不完全封闭，正面是焊着面部器官的面具，只有一双眼睛能够露出来；背面则是用网状的钢条拢着，留出极其闭塞的活动空间。只要人稍微晃动，沉重的头套就会重重地朝脑袋上撞击。

    佐伊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处境，他怒目圆睁，用根本辨别不出内容的呜咽声朝涅尔怒吼。

    涅尔看着佐伊费力挣扎的动作，轻轻将他歪掉的头套扶正。

    “等一下贵宾来了可就不能像现在这样乱动了，头套晃来晃去的话很容易歪掉的，”涅尔大发善心地将他身上粘到的毛屑掸干净，“准备好迎接今晚的客人了吗？小兔子。”

    涅尔抿着下唇，举起两只手指比成兔子的耳朵放在头上卷了卷，同时歪头用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佐伊。这个动作在此刻显得甚是突兀，明明他的模仿更像一只兔子，可即将要被分吃的却是趴在地上的佐伊。

    佐伊恶狠狠地看着涅尔，被这般嘲讽后他的眼球瞪得就要爆出眼眶，可这对涅尔造不成任何伤害，所以他只能被迫听着头顶再次传来涅尔的讽刺，“你这么喜欢小兔子，但还没亲自扮演过小兔子吧？今晚给你个机会，好好尝尝当兔子的滋味吧。”

    后面佐伊再怎么嚎叫和谩骂，最多也只能发出排风扇那样的声响，传到涅尔耳朵里，不痛不痒的。

    夜晚九点已过，009的房门再次被打开。这个房间的贵宾来得比涅尔预期早了几分钟，他的手上拎着一瓶气味很烈的酒，样子看着有几分醉。

    贵宾叫做井山护一，身型壮硕，脸上泛着油光，笑起来两眼就成了一道缝。他嘴里吐出食糜腐烂的气味，欣赏着地上的佐伊。忽然，他的眼里捕捉到一道人影，如恶煞般看向涅尔，“我说了不需要招待员？你来做什么？”

    涅尔解释说：“经理说了，今天的花男是目前性子最烈的，很难驯服，他怕伤了你，特地吩咐我协助你玩到尽兴，”他鞠着躬的腰又往下沉了沉，“要是你实在不喜欢有人打扰的话，我在门外候着，有事你随时叫我就好了。”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是菲奥娜小姐亲自挑选的人，你们经理果然很细心。”井山护一笑起来的样子简直无法直视，加大号的西服兜着他一身肥肉在沙发上晃动。他又倒了一口酒，姿态萎靡地仰靠在沙发上，“我就喜欢难驯服的。”

    他歪靠着身体打量着涅尔，用手指抠了抠打结的头发，说：“既然这样的话你先到门外候着吧，等我玩完这个再叫你。”

    涅尔回了个“是”便退下了，在他身后井山护一的呢喃声一点点淡去。

    “玩一个是玩，玩两个也是玩，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涅尔静侯在门口，密室的隔音做得太好，关上房门后里面发生了什么根本无人得知。不过隔音好不代表就不能听见，003和004房间的客人把房门大敞，他们把各自的花男按在身下，面对面的宣淫。他们在比试，男孩们痛苦的哀嚎声用来评判谁才是赢家。

    可涅尔无论如何也屏蔽不掉这些声音，他觉得自己一定是有了超能力，不然怎么就连那些被关在房间里的呐喊声也像梦魇一样在他的脑袋里一直重复，一直重复，一直重复……

    他们哀嚎，求救，流着眼泪祈求上帝能够将他们快一些带走以免受屈辱。

    涅尔泄力地背靠在走廊上，双手一下下地砸着墙壁，企图用心声传达给这些可怜的孩子们一些什么：坚持一下，就快得救了！

    再等一等，等所有媒体来齐，就能结束这一切。

    涅尔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耳朵里的一切他已经分不清虚实。直到拍门声渐渐大了起来他才惊醒——房间里有人在砸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