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后，“库赞不喜欢带太多人，他觉得人多了麻烦。每次分组蓝队都只有红队的一半左右，但每次实战对抗的结果都是五五开。”

    “五五开？”凯恩有些意外。人数差了一倍，结果居然是五五开？

    “库赞那家伙，看着懒，打起架来可不是开玩笑的。”波鲁萨利诺的语气难得地正经了一些，“他一个人能顶半支队伍。”

    凯恩看了一眼蓝队名单上库赞的名字，陷入沉思。

    实战对抗课在上午十点准时开始。场地还是昨天的演武场，但布置完全不同了。场地上多了许多障碍物——木箱、木桶、木板搭成的简易掩体，把整个演武场变成了一个小型的模拟战场。两支队伍分列场地两侧，红队穿白色训练服，蓝队穿蓝色训练服，泾渭分明。

    教官站在场地中央，宣布规则：“红蓝对抗，规则很简单——夺取对方旗帜。场地中央有一条中线，双方不得越过中线攻击对方未过线的成员。旗帜位于各自阵营的后方，率先拿到对方旗帜并带回己方阵营者获胜。”

    他顿了一下，补充道：“可以使用任何体术技巧，但不得故意造成严重伤害。犯规者直接判负。”

    凯恩站在红队阵营里，目光越过场地，看向蓝队的阵型。

    蓝队的人确实少，十个人出头，但站位很有讲究。库赞站在最后方，靠在旗帜杆子上，双手插兜，表情慵懒，看起来完全不像是要作战的样子。他的前方整齐排列着三排人，前排是防御型的老生，后排是进攻型的新生，阵型紧凑，层次分明。

    “库赞这家伙排兵布阵有一手。”波鲁萨利诺站在凯恩身边，小声说，“他看起来没在指挥，但你仔细看那些人的站位，全是按他的意思来的。”

    凯恩仔细看了看，确实如此。蓝队十个人的站位形成了一个倒三角的防御体系，正面厚实，两翼灵活，不管红队从哪个方向进攻，都会遇到至少两个层次的抵抗。

    红队这边阵型就没那么讲究了。萨卡斯基站在最前面，双臂抱胸，目光如炬地盯着对面。他的战术很简单——正面碾压。红队人多，正面推进就够了，不需要花里胡哨的布局。

    “这样真的行吗？”凯恩低声问波鲁萨利诺。

    “萨卡斯基的风格就是这样。”波鲁萨利诺耸耸肩，“不要试图跟他讲战术，他觉得战术都是虚的，实力才是真的。他说的也有道理，毕竟红队确实人多。”

    凯恩没有再说什么。

    教官吹响了哨子。

    “开始！”

    萨卡斯基抬起右臂，向前一挥。

    “所有人，跟我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