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没有再犹豫，主动冲了上来。他知道被动防守只会让凯恩一次又一次地从他的视野中消失，与其这样，不如主动进攻，至少能让凯恩停留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他的右拳直奔凯恩的面门，力量十足，拳风呼啸。

    凯恩没有用剃躲避。他微微侧头，让艾伦的拳头从耳边擦过，同时左手探出，五指并拢成刀，指尖点在艾伦的肘关节内侧——指枪。

    艾伦的右臂瞬间失去了力气，像一根被抽掉骨头的橡皮管一样垂了下来。

    他没有放弃，左拳紧接着挥出。

    凯恩右手探出，同样的动作，同样的位置，指枪点在艾伦的左肘内侧。

    两条手臂都垂了下来。

    艾伦站在擂台中央，两臂无力地垂在身侧，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试图握拳，但因为手指用不上力，软绵绵的，握不紧。

    “这……这是什么？”艾伦的声音有些发颤。

    凯恩没有回答。他后退了一步，给艾伦留出空间。“你的手臂半小时后会恢复，不影响后面的比赛。”

    艾伦盯着凯恩看了好几秒，眼神里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震惊、不甘、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敬意。

    “我认输。”艾伦说，声音不大，但全场都听到了。

    裁判举起手。“胜者，凯恩。”

    擂台周围响起了掌声，比之前任何一场比赛都更热烈。不是因为凯恩赢了，而是因为他赢得太轻松了——从头到尾，他没有被击中一次，甚至没有流一滴汗。两招，一个剃，两个指枪，结束战斗。

    凯恩走下擂台，从伊万手里接过外套，披在身上。

    伊万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外星人。“你……你也太夸张了吧？艾伦在摸底测试里排名前十，你两招就把他打服了？”

    “他排名前十？”凯恩问。

    “是啊，你不知道？”

    凯恩摇了摇头。他没有关注过摸底测试的排名，从穿越过来的第一天起，他的参照系就不是这些同届新兵，而是萨卡斯基、波鲁萨利诺和库赞。一个月下来，他的眼里已经没有这些人的影子了。

    不是骄傲，是事实。

    伊万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默默地坐回去继续看比赛。

    D组的另外两场循环赛，凯恩打得更加随意。对阵格雷，一个剃接指枪，三十秒解决战斗。对阵海莉，凯恩甚至没有用六式，只用基础体术就赢了，因为他觉得用剃对付一个女兵有些过分。对阵尼克斯，尼克斯直接弃权了，理由是“反正打不过，不如保存体力”。

    凯恩以三场全胜的战绩拿到D组第一，轻松晋级明天的淘汰赛。

    上午的比赛结束后，凯恩没有留在训练场看下午的赛程，而是独自去了包间。推门进去的时候，萨卡斯基和波鲁萨利诺已经坐在里面了，库赞还没来。

    “听说你三场全胜？”波鲁萨利诺问。

    “嗯。”

    “赢得漂亮吗？”

    凯恩想了想，说：“还行。”

    波鲁萨利诺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嘲讽，是真的觉得有趣。“你知不知道，你刚才上台的时候，那群新兵看你的眼神都变了？不是看同期的那种眼神，是看教官的那种眼神。”

    凯恩没有说话，坐下来开始吃饭。

    萨卡斯基一直没有开口，直到凯恩快吃完饭的时候，他才忽然说了一句。

    “明天淘汰赛，别轻敌。”

    凯恩抬头看向萨卡斯基。那双锐利的眼睛里没有多余的情绪，但凯恩能感觉到那句话背后的分量。

    “不会的。”凯恩说。

    萨卡斯基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下午的比赛凯恩没有去看，他在宿舍里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伊万从训练场跑回来，满脸兴奋地给他汇报结果。

    “你知道谁进了淘汰赛吗？A组的巴雷特，还有B组的维克多，C组的埃里希，还有E组一个叫什么的也很厉害……”伊万滔滔不绝地说着，“你明天要对阵的是H组的第二名，是个叫雷纳的，据说速度很快，你要小心。”

    凯恩听他说完，点了点头。

    “谢谢你，伊万。”

    “谢什么？”伊万挠了挠头，“我又打不过他们，能帮你做的不多。”

    凯恩看着伊万那张圆圆的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明天打完比赛，我请你吃饭。”

    “请我吃饭？”伊万眨了眨眼，“你哪来的钱？”

    凯恩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明天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