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武装色。见闻色的训练是战国扔石头凯恩闭眼躲，第一周他一共被砸了将近三百下，肩膀、手臂、大腿全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淤伤。他一块石头都没有躲开。武装色的训练是站桩——战国让凯恩站在训练场中央闭目凝神感受体内的“气”。凯恩感受了整整一个星期什么都没有感受到，体内的气不存在。他体魄27级、六式精通、能一拳头打爆人的脑袋，但气不存在。战国说他见过天赋最差的见闻色学员，不是库赞那种天才，是普通人的级别，练一年才能勉强觉醒，两年才能熟练运用。凯恩的见闻色天赋比他见过的普通学员还要差——普通人练三个月能觉醒的东西，他至少要练半年。

    凯恩没有放弃。他每天比别人多练两个小时：早上五点半到训练场先自己练一个小时见闻色，六点到七点和战国练，下午四点到五点自己再练一个小时，五点到六点和泽法练六式，晚上吃完饭再练一个小时见闻色。一天练四个小时见闻色、一个小时六式，不休息、不间断。萨卡斯基早上五点半到训练场的时候凯恩已经在练了，晚上九点回宿舍的时候凯恩还在训练场。他看在眼里没有说话，第二天早上他五点半到训练场的时候比凯恩还早。波鲁萨利诺说你卷什么，萨卡斯基没回答，五点半的闹钟响了他翻身就起来了。库赞说不去太早了起不来，第二天早上五点半他端着咖啡站在训练场上——不知道是没睡还是起了个大早。茶豚看到凯恩在加练也跟着加练。火烧山看到茶豚在加练也跟着加练。斯摩格说无聊，叼着雪茄站在训练场边上看了将近半个小时，不知道是在看凯恩还是在看别的什么。缇娜每天下午都会出现在训练场边，不是来加练的，是来喝咖啡的。她的咖啡喝得很慢，一杯能喝将近一个小时，从凯恩开始加练喝到凯恩结束加练。桃兔从来不站在训练场边上看，她在训练场上练自己的。凯恩练见闻色的时候她练剃和月步，两人在同一片训练场上各练各的，谁都不说话。

    第一个星期结束的时候凯恩一块石头都没有躲开。战国看着凯恩满身的淤伤。“你的见闻色完全没有觉醒的迹象。你的身体太紧张了——你每次闭上眼睛都在等石头，越等越紧张，越紧张越感觉不到。见闻色不是等出来的，是感觉出来的。你不需要等石头，你需要感受风、感受气息、感受周围一切的变化。石头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

    凯恩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这次他没有等石头，他在感受风。海风从东边吹来，带着咸腥的味道，吹在脸上凉飕飕的。气息从他的左侧传来——是战国，战国站在他左边大约两米的地方。呼吸声很轻，胸口的起伏很慢，石头被他握在右手里。凯恩感觉到了石头的位置——不是看到了，是感觉到了。

    战国扔出了石头。凯恩的身体本能地向右偏了两厘米。石头擦着他的左肩飞过去，打在了空气里。战国的手停在半空中。“你感觉到了？”

    凯恩睁开眼睛。“感觉到了。”

    战国看着凯恩看了许久。“你的见闻色觉醒了。”

    凯恩低头看着自己的左肩，衣服被石头擦出了一个口子，皮肤上没有红印。他躲开了第一块石头。不知道是见闻色真的觉醒了，还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但战国说是那就是。战国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再来。看看是不是真的觉醒了。”

    凯恩闭上了眼睛。海风从东边吹来气息从左侧传来——战国站在左边距离他大约两米远的地方。呼吸声很轻，石头不在右手里——石头在左手。战国换了手。

    凯恩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战国扔出了石头。凯恩身体向左偏了一厘米，石头从右侧飞过。第二块石头紧跟着飞过来，凯恩身体向右偏，石头从左侧飞过。第三块、第四块、第五块。凯恩在闭上眼睛的状态下连续躲开了战国扔出的十块石头。

    战国停下了手。“你的见闻色觉醒了。从今天起你不跟我学见闻色了，你的见闻色可以进入下一阶段的训练。实战见闻色——在战斗中感知对手的杀意和攻击意图。”

    凯恩睁开眼睛看着战国。

    战国从腰后抽出一把木刀。“从今天起，你用六式，我用木刀。你的任务是在我的木刀砍到你之前躲开。我会用杀意。你要用见闻色感知我的杀意，提前预判我的攻击。”战国举起木刀朝凯恩劈了下来。木刀带着凌厉的风声劈向凯恩的肩膀，凯恩侧身闪避，木刀擦着他的衣服过去。第二刀横斩拦腰扫来，凯恩后撤一步，木刀从腹部前面划过，刀风把军服吹得贴紧了身体。

    战国收刀。“你的见闻色在静态感知上已经入门了。动态感知还需要大量实战训练。从明天起，你每天下午和我对练半小时。半年之内你的见闻色应该能达到实战水平。”

    凯恩的呼吸还没有平复。“武装色呢？什么时候开始学？”

    战国把木刀插回腰间。“武装色不急。见闻色是感知，武装色是输出。你先学会感知，再学输出。顺序不能乱。”战国顿了一下，“还有一件事。你的六式已经不需要再跟泽法学了。从明天起，泽法教你恶魔果实体术。”

    凯恩抬起头看着战国。泽法站在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