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今天准备一天，明天早上八点，军港集合。各自上船，各自出发。”赤犬转身走了。副官跟在后面，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转过身看着所有学员。“忘了说一件事。这次考核的排名，会影响你们授衔的等级。第一名——少尉。第二名和第三名——准尉。第四名到第六名——曹长。不及格的——没有军衔，退回原训练营。”

    副官说完追上了赤犬的脚步。凯恩看着赤犬和副官的背影消失在训练场出口，把手里的文件折了两下塞进口袋。桃兔站在他旁边没有走。“西海的海贼和东海不一样。西海的民风更彪悍，海贼更凶残。”

    “你去过西海？”凯恩问。桃兔微微摇头。“桃兔的家乡在西海的隔壁。南海。听人说过。”

    凯恩看着桃兔的眼睛。“你的剃和月步都已经合格了。岚脚还需要再练练，西海可能会有恶魔果实能力者，如果你的岚脚不够锐利，可能破不了防。”

    桃兔沉默了一下。“桃兔知道了。”

    凯恩转向茶豚和火烧山。“你们俩的剃合格了，月步还需要再练。今天还有一天时间，我教你们月步。月步的诀窍不在踩踏的频率，在踩踏的方向。你踩的是空气，不是地面。空气是流动的，踩的时候要顺着空气的流动方向发力，不是和空气对抗。”

    茶豚和火烧山认真听着。他们知道凯恩是在帮他们。这次考核的排名不仅关系到自己能不能留在马林梵多，还关系到授衔的等级。少尉、准尉、曹长，不是军衔的高低，是起点的不同。同样是马林梵多毕业，有人一毕业就是少尉，有人一毕业就是曹长。差两级，至少差两年的晋升时间。

    茶豚看着凯恩。“凯恩，你为什么愿意帮我们？你教我们月步，你教他们剃。考核排名低了你的少尉不会受影响。”

    训练场上安静了一下。斯摩格的雪茄停了，缇娜的咖啡杯停在了嘴边，桃兔的目光落在凯恩身上。

    凯恩沉默了片刻。“你们都是我的同期。不是我的部下，不是我的对手。是同期。”凯恩的声音不大，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茶豚的眼眶红了一下。火烧山把墨镜往鼻梁上推了推，挡住了眼睛。斯摩格把雪茄从嘴里取下来，攥在手心里攥得很紧。缇娜嘴角的笑容从慵懒变成了真诚。桃兔看着凯恩看了很久很久，久到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看凯恩。

    凯恩没有再说任何话，转身朝训练场中央的空地走去。“来吧。我教你们月步。只有一天时间，能学多少算多少。”

    茶豚擦了擦眼睛，跟了上去。火烧山推了推墨镜，也跟了上去。桃兔看着凯恩的背影深吸一口气，迈步跟了上去。一天的突击训练从早上八点一直持续到晚上八点。茶豚的月步从完全不会练到了能踩两下的水平——两下不多，但在实战中踩两下就能改变攻击的轨迹，从直线变成曲线，让敌人预判不到你的落点。火烧山练到了能踩三下的水平——他的平衡感比茶豚好。桃兔的月步本来就接近合格，凯恩指点了她几个细节之后她的月步从接近合格变成了完全合格。凯恩自己的月步没有练——他的月步已经不需要再练了，泽法说他的月步是这一届里最好的，包括萨卡斯基、波鲁萨利诺、库赞在内，他的月步是最好的。

    晚上八点，训练场。茶豚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整个人被汗水浸透，像从水里捞出来的。火烧山躺在茶豚旁边也是一副快死的样子。桃兔站在训练场边用手帕擦汗，呼吸比茶豚和火烧山平稳得多。凯恩站在训练场中央看着他们三个。天已经黑了，训练场的灯亮了起来，把他的影子投在地面上拉得很长很长。“明天早上八点，军港集合。不要迟到。今天早点休息，养足精神。”凯恩说。

    茶豚从地上爬起来。“凯恩。”凯恩看着茶豚。“月步我练会了。不是你教的，是我自己练的。你指点的那些东西我都记住了。考核的时候，我会用月步。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自己。为了证明我不是一直在看她的人，我是茶豚。”

    凯恩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好。”

    桃兔看着凯恩嘴角那道微不可见的弧度，擦汗的手停了一下。她把被海风吹乱的头发拢到耳后，朝宿舍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声音被海风吹散。“明天早上，军港。桃兔不会迟到。”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军港。

    凯恩到的时候桃兔已经到了。她站在一艘小型军舰的舷梯旁边，军服穿得整整齐齐，黑发在脑后扎成一条利落的马尾，背着一个行军包。茶豚和火烧山也到了。茶豚的行李包比平时小了很多，火烧山的墨镜换了一副新的。四个人站在舷梯下面，看着那艘军舰——不大，全长大约四十米，比凯恩第一次出海坐的73号巡逻舰还小一圈。但船上装备齐全，火炮、弹药、通信设备、医疗室、厨房、住舱，一应俱全。

    赤犬站在码头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四人。他的目光在凯恩身上停了一下。“你们四个，上船。这次考核没有教官跟船。没有监考。没有后援。你们靠自己。”

    凯恩看着赤犬，拎起行李袋走上舷梯。桃兔跟在他后面，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