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橡胶果实的免疫物理攻击特性让他完全感觉不到反震的力量，拳头打在任何东西上都像打在棉花上，不管打多重自己的手都不会疼。这和六式完全不同——六式的铁块只能减轻痛感，果实是直接把痛感取消了。

    

    凯恩又试了几次，木桩一根一根地炸开。拳头不够，换脚。橡胶橡胶·鞭。右腿向后拉伸，然后猛地弹出去，腿像鞭子一样横扫，扫断了另外几根木桩。剃加橡胶果实——右脚踩踏地面，剃发动，身体弹射出去的同时右拳向后拉伸，在剃的移动过程中积蓄力量，到达目标位置的瞬间拳头弹出去。剃的速度加上橡胶的弹性，这一拳的威力比单纯用剃或者单纯用橡胶果实强了不止一倍。拳头砸在训练场的围墙上，围墙被砸出了一个脸盆大的坑，裂纹从坑的边缘向四周蔓延。凯恩收回拳头看着那个坑，灰石墙壁很厚，他用武装色硬化打一拳大概能砸出一个拳头大的坑，二档加武装色能砸出两个拳头大的坑。二档加剃加橡胶果实——不是砸出坑，是砸穿了。

    

    凯恩咬破拇指——二档。血液加速流动，蒸汽从身体里冒出来，皮肤泛红，头发微微倒竖。右脚踩踏地面——剃，身体从原地消失。不是快到眼睛跟不上，是快到见闻色霸气都很难锁定。他在训练场上高速移动，忽左忽右，忽前忽后，轨迹不规则，速度不均匀，泽法教他的月步节奏变化用在了剃上。他的身体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残影，像有很多个他在训练场上同时奔跑。橡胶橡胶·火箭炮。双手向后拉伸，蓄力，在移动的过程中弹射出去——不是朝固定方向弹射，是朝移动方向弹射。他的身体像一颗出膛的炮弹飞了出去，撞穿了训练场的围墙，飞到了围墙外面的海滩上。

    

    凯恩从碎石堆里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刚才那一招的威力超出了他的预期，不是控制不住，是没想到。二档加剃加橡胶果实的组合威力比他预想的强得多，二档提升速度和力量，剃提升位移速度，橡胶果实拉伸蓄力提升爆发力。三种能力叠加在一起，不是加法，是乘法。

    

    凯恩解除了二档，蒸汽散去，皮肤恢复了正常的颜色。呼吸比平时重了一些，心跳也比平时快了一些，但体魄帮他扛住了大部分负荷，没有像路飞那样用完二档就精疲力竭。他走回训练场，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桃兔给的，一直没吃。糖纸皱了，里面的糖还完整。剥开糖纸放进嘴里，很甜。

    

    凯恩打开游戏界面，个人信息页面上的技能栏多了一行字：橡胶果实（二档）。技能描述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开发进度：二档。三档、四档未解锁，解锁条件未知。三档是路飞在司法岛之后对战莫利亚时觉醒的，骨气球，巨大化，力量暴增。四档是两年修炼之后觉醒的，弹力人，坦克人，蛇人。五档是尼卡。

    

    凯恩关掉界面，抬起头才发现天已经亮了。灰蓝色的晨光从海面上漫过来，染白了训练场的每一个角落。他站在训练场上，身上全是灰和碎石粉末，脸上有几道被碎石子划出的细痕，不深，橡胶皮肤帮他挡住了大部分冲击力。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独眼上校站在训练场入口，看着满地的木桩碎片、被砸穿的围墙、碎石堆，以及那个浑身是灰的年轻人。沉默了片刻。“支部长，你昨天晚上在这里练了一夜？”

    

    “嗯。”凯恩拍掉身上的灰。“海贼团F的情报准备好了吗？”

    

    独眼上校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递了过来。“蛇姬，悬赏金三千五百万贝里。她的毒液能在几秒钟内毒死一个人，之前有几批海军去追捕她都被她跑了。不是打不过，是不敢打。沾上毒就死。”

    

    “毒。”凯恩接过文件翻开看了一眼。“我不怕毒。”

    

    独眼上校的右眼微微眯了一下。“不怕毒？”

    

    凯恩没有解释。橡胶果实不怕毒，橡胶不导电、不传热、不渗水，毒液沾在橡胶皮肤上不会渗进去，擦掉就行了。这是他选择现在打蛇姬的原因，不是因为她最弱，是因为橡胶果实天克她。

    

    “今天出海。蛇姬。”凯恩把文件折好放进口袋，转身朝港口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偏过头看着独眼上校。“围墙我让人修。从我的工资里扣。”

    

    独眼上校嘴角动了一下。“是。支部长。”

    

    军舰驶出港口。海面上的雾气已经散了，能见度很高。凯恩站在船头，手里拿着望远镜扫视海面。他的腰间挂着刀，口袋里装着蛇姬的情报，身体里流淌着橡胶果实的力量。船航行了三个小时。瞭望哨的声音从桅杆顶端传下来。“右舷前方发现船只！”

    

    凯恩的望远镜转向右舷方向。海面上有一艘船，船身细长，船帆是深紫色的，上面画着一条金色的蛇，蛇身盘绕成骷髅头的形状。蛇姬号。海贼船显然也发现了军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