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很久，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

    

    “你为什么要教我？”

    

    凯恩看着他。“你是我的学生。教你是我的职责。”

    

    “我的意思是，你的实力早就不应该待在这个训练营里当教官了。”斯摩格的语气在月光下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战国把你调回来，不是让你教新兵剃的。”

    

    凯恩沉默了片刻。“战国把我调回来，是因为他想让我教新兵。不是因为新兵需要我，是因为我需要新兵。”

    

    斯摩格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在G-50待了几个月，把防区的海贼全部清剿干净了。做完之后呢？我坐在办公室里喝茶，签文件，等下一个海贼团冒出来。那样的生活太慢了。”凯恩看着斯摩格的眼睛。“我需要更多的新兵。他们从我这里学会六式，然后去海上打海贼，然后升官，然后带更多的新兵。一代传一代，总有一天海贼会没有生存的土壤。”

    

    斯摩格盯着凯恩看了很久。他的雪茄在指尖慢慢地燃烧着，烟灰落在地上，被风吹散了。

    

    “你是认真的？”

    

    “我是认真的。”

    

    斯摩格把雪茄重新叼回嘴里，深吸了一口。烟雾从他的嘴角升腾起来，在月光下缓缓飘散。

    

    “那我帮你。”

    

    凯恩看着他。

    

    “我帮你教新兵。我的剃已经合格了，月步也会很快学会的。等我把六式全部学会了，我来帮你教。你一个人教几十个学生太慢了，两个人快一些。”斯摩格的声音在月光下变得很低很沉。“我不是为了你，是为了这片大海。”

    

    凯恩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好。”

    

    两人在训练场上并肩站着，月光从头顶洒下来，照亮了整片训练场。远处海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把碎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