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清检验过的脸，学术价值不一样。

    咖喱酱：你那是学术吗？我都不好意思点破你——

    额中国人吗？

    一道弱弱的国语，像只误入狼群的小白兔，颤巍巍地探出头来。

    空气突然安静。

    下一秒——

    同胞！！！

    是活的！！！

    会说中国话的！！！

    五六个女人，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地围成个密不透风的圈，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终于抓到新鲜玩具的诡异光芒。

    那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传教现场。

    被围在中间的小姑娘——出口夏衣，感觉自己像被一群流氓堵在巷尾的良家妇女，后退半步，地撞上藤田妮可的立牌。

    我、我叫出口夏衣…父母都是中国人。

    她声音发虚，眼神飘忽，已经在脑内循环播放《女子防身术教学视频》。

    然后，她看见这群女人齐刷刷地笑了。

    不是礼貌性的微笑，是那种——

    猎人看见猎物掉进陷阱的、

    班主任抓到学生早恋、

    闺蜜，发现你手机里藏了不可描述文件夹的——

    那种，意味深长、心照不宣、仿佛找到了今晚最佳娱乐项目的笑。

    小妹妹别跑呀

    来都来了

    姐姐们不是坏人，姐姐们只是想跟你聊聊家乡的美食。

    半葬森林甚至已经掏出了手机：加个微信？抖音互关？B站ID报一下？你知道李幕府吗？我跟你说，他最近那个视频……

    徐沫蝉，这是一把揽住出口夏衣的肩膀。

    那种熟稔劲儿，仿佛她们是失散多年的大学室友：走，姐姐们带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夜生活——放心，不是那种要你付费的，是我们付费的。

    出口夏衣被半架着往前走，回头看了眼孤零零躺在地上的藤田妮可立牌，突然觉得——

    自己像是个，被捡到的街边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