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陈夜算是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昏君不早朝。

    那一整箱子加急送来的高端内衣，成了张灵溪每晚的专属战袍。

    两人默契地打着“考前冲刺复习”的幌子。

    实际上每天一进门，门一锁，复习的画风就开始跑偏了。

    第一天是半透明的纯白护士装，配上白色网袜。

    第二天是带着毛茸茸尾巴的黑猫娘，连耳朵上的小铃铛都叮当响。

    第三天干脆换上了极其贴身的水手服，百褶裙短得稍微一弯腰就能走光。

    陈夜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法考真题。

    眼睛却死死盯着趴在茶几上刷题的张灵溪。

    “老公，这道关于紧急避险的题我选得对不对？”

    张灵溪穿着水手服，咬着笔头回头看他。

    领口那一抹雪白晃得陈夜眼晕。

    陈夜走过去，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卷子。

    “错得离谱。”

    他毫不留情地打击。

    “紧急避险要求法益权衡，你保全的利益必须大于损害的利益。”

    他伸手捏住张灵溪那截裹着白丝的小腿，慢慢往上滑。

    “就象我现在，为了满足我的生理须求，损害了你的睡眠时间。”

    “这就不叫紧急避险，这叫故意伤害。”

    张灵溪脸红得象熟透的苹果，娇嗔地拿卷子去拍他的手。

    “你正经一点！我明天就要考试了！”

    “我很正经，我是在教你法律的实操性。”

    陈夜一把将她从地毯上捞起来，直接压在宽大的沙发上。

    “今天这节课，叫深入浅出了解法律条文。”

    前半夜，陈夜还能耐着性子给她讲两道大题。

    到了后半夜，就变成了彻底的体力对抗。

    两人颠鸾倒凤，各种姿势轮番上阵。

    每天不把张灵溪折腾到连连求饶，陈夜绝不收兵。

    这天，终于到了法考的前一天。

    同时也是许建成案重审开庭的前一天。

    下午五点半，君诚律所。

    陈夜刚把卷宗装进公文包，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安然做贼似的溜了进来，反手柄门锁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其修身的职业装，包臀裙勒出惹火的曲线。

    “老师，你最近怎么天天踩点下班？”

    安然凑到陈夜桌前，上半身故意往前倾。

    领口那道深深的沟壑直接怼到陈夜眼前，这绿茶徒弟显然是吃醋了，眼神酸溜溜的。

    “我下班还得跟你打卡汇报？”

    陈夜眼皮都没抬。

    “人家不是关心你嘛。”

    安然绕过办公桌，贴着陈夜的手臂。

    “明天上午九点半，基层法院重审开庭，你可千万别忘了呀。”

    “我第一次自己主打这种大案子，要是输了，丢的可是你陈大律师的脸。”

    陈夜冷笑一声，把手臂毫不留情地抽了出来。

    “只要你明天在庭上别脑干缺失，这案子就输不了。”

    “还有，收起你那套夹辅音。法官不吃这套。”

    安然被怼得一噎，赶紧收起那副做作的表情。

    “老师我错了！明天早上八点半我在法院门口等你！”

    陈夜懒得理她，拎起公文包大步走出办公室。

    安然在背后气得直跺脚，咬着嘴唇暗骂。

    这老男人最近绝对有情况，每天跑得比兔子还快！

    晚上七点，陈夜轻车熟路地用指纹解开了张灵溪家的门。

    刚一推开门，陈夜的呼吸就停滞了一秒。

    张灵溪今晚显然是下了血本。

    今天她穿了一套极其惹火的黑白女仆装。

    裙摆短得令人发指，稍微一动就能看到里面那点可怜的布料。

    最要命的是，她腿上还穿着一双带着蕾丝花边的白色吊带袜。

    大腿根部被勒出一点点肉感，白得晃眼。

    “老公，你回来啦。”

    张灵溪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手里还拿着复习资料，娇滴滴地喊了一声。

    陈夜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反手柄门反锁。

    “你明天早上八点半的考试，今晚还敢穿成这样？”

    陈夜大步走过去，直接把她手里的资料抽走扔到一边。

    张灵溪顺势搂住他的脖子，眼神水汪汪的。

    “就因为明天要考试了，所以今晚才要彻底放松一下嘛。”

    “再说了，你花钱买的那些衣服，就剩这一套没穿给你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