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百五十九章 终极辩护词,法律面前没有陋习  穿成律政败类我身边的助理都慌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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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庭结束后法庭里的空气愈发沉重。

    刘军强瘫在被告席上满头大汗且眼神躲闪,早没了进门时的那股横劲。

    马建快速翻动着案卷,纸页沙沙作响。

    他并非没经历过败诉,只是今天这场败得实在难看。

    刘家不仅给了丰厚的律师费,还承诺二审若能改判缓刑,镇上亲戚工程公司的法律顾问业务都交给他。

    马建在当地刑辩圈混了二十年,最擅长把脏案子洗灰,把暴力粉饰成误会。

    可陈夜偏偏不吃这一套。

    从现场物证到电子数据,再到退还彩礼与电梯监控,每一步都精准卡住了他的死穴。

    马建心里清楚,若不拼这最后一次,他这些年靠疑罪从轻攒下的招牌今天就算砸了。

    法官看了一眼双方:“现在进入法庭辩论阶段,上诉人辩护人先发表辩护意见。”

    马建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领带,声音勉强稳住:“审判长、审判员,本案并非普通陌生人间的强奸案。

    上诉人与被害人存在明确婚约,双方办了订婚酒席也收付了彩礼,在当地乡俗中已具备夫妻身份的社会认知。”

    旁听席传出不满的低语。

    法官敲槌:“保持安静。”

    马建继续狡辩:“我方不否认双方发生过争执与肢体冲突,但刑法评价必须谨慎,不能把民间婚约纠纷无限上纲。

    上诉人文化程度低且法律意识淡薄,对订婚关系的理解有偏差,这与主观上的强奸故意有本质区别。”

    安然冷下脸,坐在后排的张灵溪听得胸口发堵,王秀则低着头轻轻发抖。

    马建越说越顺:“本案的争议内核并非事后是否吵架,而是发生关系时是否违背被害人意志。电梯视频发生在事后,不能直接证明事前全过程。

    王秀作为成年人曾同意订婚、收彩礼并进入婚房,这些行为客观上会让上诉人产生误解。”

    陈夜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动,在纸上写下“习俗挡箭”四个字推给安然。

    安然扫了一眼,眼底的火气暂且压下。

    马建抬高音量:“因此我方认为一审认定强奸罪事实不清且证据不足。

    即便法院认为上诉人行为不当,也应考虑当地风俗与婚约背景,对上诉人从轻处罚,给这个普通农村家庭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普通农村家庭?”

    安然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全场安静下来。

    法官看向她:“被害人诉讼代理人发表意见。”

    安然站起身并未急于翻看材料,而是看了一眼眼睛红肿,捏着纸巾无声哭泣的王秀。

    她收回目光拿起那份厚厚的证据目录。

    “审判长、审判员,刚才马律师的辩护意见可概括为三点:有订婚、有彩礼、有习俗。”

    她停顿片刻,“可惜刑法里没哪一条写着,订婚之后女人就失去了说不的权利。”

    马建脸色阴沉:“我反对,对方在进行情绪化攻击!”

    安然直视他:“马律师,我在讨论法律边界,你要是觉得刺耳可以坐下缓缓。”

    旁听席传来几声低笑。

    法官敲槌:“注意措辞,继续。”

    安然点头:“我方第一点意见,订婚不等于性同意。”

    她将案发前三天王秀发给刘军强的聊天记录投到屏幕上,上面清楚写着领证前我不住婚房、没结婚前不发生关系、你别再逼我。

    安然指着大屏幕:“这不是含糊暧昧,更不是男女间的小脾气,而是明确拒绝。刘军强看到了也回复了。”

    屏幕切到刘军强的回复:彩礼都给了你还装什么、早晚是我媳妇、别给脸不要脸。

    法庭内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安然厉声道:“马律师说他的当事人产生误解。请问一个女人把不同意表达得如此清淅,他还能误解成什么?误解成她在邀请他使用暴力吗?”

    马建张口欲驳。

    陈夜懒洋洋地抬眼:“马律师别急,后面还有你难受的。”

    法官看了过去:“原告律师,注意庭审秩序。”

    陈夜摊手不再出声。

    安然继续说道:“我方第二点意见,彩礼不等于卖身。”

    她让书记员调出婚介所的转帐记录。

    “十万元彩礼在案发第二天上午九点零六分,王秀就已退回婚介所原账户。

    刘家明知钱可领却故意拒绝,反而在网上发布女方骗走十万彩礼的虚假视频。”

    她的声音越发冰冷,“钱退了刘家说她耍花招,钱不退刘家说她骗彩礼。总之只要王秀活着开口她就有罪。”

    安然盯着被告席:“刘军强,你母亲在网上说给彩礼就是买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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