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夜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把行李箱推到她手边。

    “你今天在飞机上已经够招惹她了。”

    “就少说两句吧，以前那个可爱乖巧的可馨哪去了。”

    秦可馨接过行李箱。

    扬起精致的下巴。

    “我这叫宣示主权，凭什么我要一直躲在暗处？”

    “既然你敢把我带在身边。”

    “我就敢光明正大地站在她面前。”

    陈夜拿这个大小姐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伸手搂住秦可馨的腰。

    带着她往机场出口走去。

    “行行行，你最厉害。”

    “以后你就是君诚律所的二把手行了吧？”

    秦可馨顺势靠在他怀里。

    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还差不多，算你识相。”

    两人走出机场大厅，秦家的专车已经等在路边。

    司机看到秦可馨出来，赶紧落车帮忙把行李放进后备箱。

    陈夜拉开后座车门让秦可馨先坐进去，自己随后也跟着上了车。

    车子平稳地驶出机场，导入新城繁华的车流中。

    陈夜拿出手机，刚开机就跳出好几条未读消息。

    最上面的一条是柳欢发来的。

    “落地了吗？”

    “晚上回别墅吃饭，我让阿姨炖了汤。”

    陈夜看着屏幕上的文本，觉得左肩的旧伤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他飞快地回复消息。

    “刚落地，马上回去。”

    随后把手机收进口袋。

    转头看向身边的秦可馨。

    “可馨，我先送你回公寓。”

    “这几天你在京城也累坏了，好好休息一下。”

    秦可馨敏锐地察觉到了陈夜语气中的变化。

    她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盯着他。

    “你要去哪？”

    “你不是说要回律所处理赵远航的事情吗？”

    陈夜面不改色地扯谎。

    “今天太晚了，律所的人都下班了。”

    “我去见个重要的客户，谈一下后续合作。”

    秦可馨看着他，显然不相信这套说辞。

    “见客户？”

    “男的女的？”

    陈夜清了清嗓子。

    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很自然。

    “一个老客户，男的。”

    秦可馨轻笑了一声。

    伸手在陈夜大腿上用力掐了一把。

    “你这张嘴，就没一句实话。”

    “行了，你去见你的老客户吧。”

    “本小姐不稀罕管你。”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秦可馨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她是个极其聪明的女人。

    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

    既然陈夜不愿意说，那她就装作不知道。

    反正来日方长，她有的是时间慢慢弄清楚陈夜身边的秘密。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秦可馨的高档公寓楼下。

    陈夜帮她把行李拿落车。

    送她进了电梯。

    “好好休息，明天律所见。”

    秦可馨站在电梯里看着陈夜。

    突然倾身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明天见，我的大律师。”

    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秦可馨明艳的笑容。

    陈夜站在原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秦可馨这关算是暂时混过去了，接下来就是最难啃的骨头了。

    他走出公寓大楼。

    在路边拦了一辆的士。

    “师傅，去半山别墅区。”

    的士在夜色中疾驰，陈夜靠在车窗上。

    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街景，在脑子里飞速盘算着说辞。

    准备应对柳欢的盘问，孕妇的情绪本来就不稳定。

    更何况是柳欢这种强势的女人。

    要是让她知道自己这几天在京城的战绩。

    那别墅的屋顶今晚绝对保不住。

    二十分钟后，的士停在半山别墅的大门外。

    陈夜付了车费。

    推开雕花铁门，沿着石板路走进院子。

    别墅客厅的落地窗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隐约能看到一个穿着真丝睡袍的丰腴身影。

    她正端着水杯站在窗前，静静地注视着院门的方向。

    陈夜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迎向了今晚真正的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