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是个好事，符合帝皇最初对于人类帝国的设想，但只要细究一下人类帝国在这第41个千年的具体情况，就能明白，现在的人类帝国，不过是一具还没咽气的臃肿尸体罢了。

    察合台显然也明白这一点，大叛乱以后黄金王座上的帝皇已经无法再开口，若是一个个基因原体再相继远去，失去约束和引导的人类帝国会有多闹腾他已经不敢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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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出了挺多岔子的，但人类帝国还是挺过来了，只不过也付出了相当惨烈的代价就是了。”

    司夜为察合台简述了一下帝国国教的情况，这位白疤痕之主皱了皱眉头，但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听起来不容乐观，但又有希望尚存。”

    察合台可汗是位务实的现实主义者，虽然他也不喜欢宗教，但如果人类的延续全仰赖于信仰，那他也不是不可以再来一句：这定是帝皇的伟力

    毕竟从最开始，巧高里斯雄鹰的忠诚就只献给了人类，而非帝皇。

    这位睿智的草原雄鹰从最开始就明白，人类帝国或许会很抽象，很不做人，但人类没得选，因为混沌更不做人，也更抽象。

    “所以...我得以从网道中脱身，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算是吧，至高天的永恒游戏讲究的是谁都不准赢，上一次要赢的是帝皇，所以他被混沌四神打了个半身不遂，但等原体隐退，混沌四神也就重新恢复了内斗状态，对于人类的干涉也就减轻了很多，人类帝国得以有了喘息之机。”

    司夜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原体的归来对于人类帝国和混沌而言都是一个信号，一个重新开始游戏的信号，所以在尚未准备妥当以前，察合台可汗你该如藏鞘的宝刀一般，绝不展露锋芒，这样，才能打人类之敌一个措手不及。”

    “藏锋而潜，伺机而动，简单粗暴却又行之有效的计划，”

    察合台微微颔首，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只不过...这伺机而动的信号，以及更详细一些的情况还劳烦多费些口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