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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姨娘,竟会将这笔账算到她头上。
明知谢府是火坑,却依然毫不犹豫地将她推了进去。
她捏紧拳头,看着眼前这一幕,意识到自己将余生困在了无尽的泥沼中。
然而细想这一切,都是因姜娩,都是拜她所赐!
难怪她会如此大度让出婚事!
她期盼了无数日夜的大婚,原来不过是姜娩精心设下的陷阱......
怨恨像毒藤一样攀上她心头,她用力挣扎,却被身旁的丫鬟死死按住。
“姜娩!我一定会杀了你——!!”
她双眼猩红,冲着姜娩离开的方向嘶吼。
却没有任何人理会她。
谢夫人站在一旁,眼中的怒火再无掩饰,她上前一步,甩手狠狠给了姜漓一巴掌。
“啪——!”
“你是我谢家的儿媳,岑儿是你的夫君,你遇事不帮着自家,反倒想家丑外扬!”
姜漓只觉耳朵嗡嗡作响,脑海一片空白。
“来人!带少夫人回房,好好教教她‘谢家媳妇’的规矩!”
谢家媳妇的规矩,那便是一切以夫为大,以夫为天,哪怕这个夫君,是个傻子,也得该伺候的伺候,该跪下的跪下。
姜娩冷眼,看着被拖走的姜漓,她慢悠悠地离开谢府。
等出来后,她才发现萧珩之不在。
他何时走的?
姜娩没多想,满面春风地回了姜府。
......
长春阁,都城的茶点铺子。
近日与对面新开张的快绿楼杠上了,对面买一送一,这边就买一送二。
整个店子又卖又送,好不热闹。
然而热闹中坐着一人,什么菜也不点,喝了一壶又一壶的茶水不说,还白白占着一个位置。
归野看着周遭的人群,十分不自在。
他从小到大都活在兽场,哪有这般正经地坐在店铺中过。
小二在一旁,见他又喝完一壶茶,实在忍不住过来说:“客官,您坐了大半日什么菜也不点,还牵了一匹马来白占着一个车马位,我们这还要做生意呢!”
“我在此等人,稍后便点菜。”他答得心虚。
掌柜的见状过来,说:“小兄弟,那不如去对面快绿楼坐会儿?”
掌柜心里想的是,赶紧去嚯嚯对面的茶水!
归野见他赶客,挠挠头,无奈走到门外头站着,牵着马蹲在一旁。
他叼着一根杂草,心下不停埋怨萧珩之为何要定在此地见面。
过了一会儿,忽然有人从另一边拍了拍马背,接着传来声音。
“可有消息?”
归野见来人,站起身说:“你总算来了,刚才这铺子......”
“别废话,赶紧说。”
归野撇撇嘴回答:“你让我找那独眼张,确有古怪。前日我一路跟踪,发现他进了闻府,等半夜出来时,搬了几个大箱子运到船上,看船运方向,应是去关外。”
“箱子里装的什么?”
“不清楚,怕引人注意没去劫。但听声音,应当是兵器。”
“兵器?”萧珩之眼睛一亮。
之前在醉音楼他看到的图纸,也是兵器图。
如此一串联,这么说,醉音楼的幕后之人,竟是闻国公?
以醉音楼为幌子,实则做着兵器买卖?
私铸兵器是堪比谋逆的大罪,闻氏敢如此行事,难道背后是靠着太子?
他脑中顿时惊现出一个想法,姜娩被劫后没几日宁祉就上门来找姜浔——
莫不是是宁祉故意设计劫持姜娩,再将其救下,好用来要挟姜浔归顺?
可如此一来,前世又是谁要杀姜娩?
难道也是宁祉?
可姜娩死的时候,宁祉早就被他丢到了乱葬岗。
萧珩之始终觉得有哪里不对,皱眉:“去把独眼张抓来,此人应当知道更多。”
归野却站着没动,而是问:“你如此彻查醉音楼,可是这背后之人,与你有仇?”
有仇?
前世姜娩莫名其妙吐血身亡,他查了无数人都没有结果,而这一世,姜娩又被绑去醉音楼险些丧命。
若前世今生,一切都与醉音楼有关,那这幕后之人与他,便是杀妻之仇。
不管背后是闻氏还是宁祉,他都要查个清楚。
“你不必多问,只需把人抓来。”
归野挑眉没再多问,他本就对这些事不甚感兴趣。
一旁的马儿甩甩耳朵,归野又说:“对了,我还没问你干嘛要选这里见?我没银子,铺子的人要把我赶出来。”
萧珩之眼神扫过他,轻飘飘落下一句:“又没让你进去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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