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打断他，又看向姜娩，“你当真，要替他挡刀吗？”

    “王爷不是知道吗？我会怎么选。”

    萧珩之胸口剧烈起伏，喉间像堵了块石头。

    他当然知道姜娩的选择是什么，如同前世那样，宁祉死后她就一心求死。若不是还有昱儿，恐怕她早就一头撞死了。

    两人就这样对峙着。

    直到姜娩有些撑不住，身子微微一偏，刀刃划过肌肤，刺出一道细细的血痕。

    萧珩之看到血珠滚落，顿时一怔，匕首猛地收回，往后退了一步。

    “姜娩......”

    “姜小姐！”

    二人齐呼出声。

    “我没事......”姜娩低声回答，这才稍微放松一点。

    萧珩之闭着眼喘气，握着匕首的手微微颤抖。

    再抬头时，眼里的杀气已经收了几分，眸底却翻涌着难言的情绪。

    是愤怒，是懊悔，也是嫉妒。

    前世今生，姜娩从来都不会选他。

    她的爱，没有给过他。

    恰好此时，门口有人低声传话：“殿下，太师已回，请您叙事。”

    宁祉呲牙，擦了嘴角的血，稍加整理身上的皱皱巴巴的外袍。

    “孤稍后就去。”

    姜娩低声道：“殿下，您先去吧，想必王爷与我，还有些话要说。”

    “你的伤......”

    “我没事，一点小伤。”她擦了擦脖颈间的一点血丝。

    宁祉点头，走过萧珩之时，低声开口：“今日这笔账，孤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