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知道了。

    只是王歌好奇，为什么灵山这个作为，他们竟然毫无反应？

    否则，稷下学宫早就应该知道了，难道真就一致认为此事可为？

    王歌沉吟片刻，而且灵山怎么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说服了这么多的家族势力，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在“通天藤”事件之前，大赢王朝那些家族就已经知道会发生什么了。

    “那你怎么在这里？”

    席巴又看了眼“莫无路”，心中总觉得怪怪的：“这是我义父走之前跟我说的，说有时间就来这里，看看有没有办法契约那月亮。”

    王歌张了张嘴，指了指天上即将满月的明月：“这个？”

    “对，说只有血月之日才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