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复习到很晚？”

    早点铺子。

    许清越淡淡扫过某人，发现精神似乎不怎么饱满的样子。

    因为安排上午直接考试，教室清出来做考场，早自习被免掉，两人才能安安稳稳在这里吃早饭“没睡好。”

    杜恒没正面回答，复习到很晚那是不存在的。

    但后面辗转反侧没睡好，则是偶尔间想起姑娘提及的什么白丝。

    所谓美腿穿白丝，完美无暇才能衬起来白丝，至于平平无奇的腿，显然黑丝更合适些，还能提高点美感和上限。

    这么一想，就有些睡不着——

    毕竟关乎激励，也怪这天气，五月份已经能嗅到不少夏天的味道，躁热得睡不着。

    到后半夜凉快些，才是幽幽睡去，梦里又是混乱不堪，无法描述，总归不能对人言。

    否则，即便是清冷如许清越，听了估摸着也要脸红的程度。

    早起还换了内裤。

    “胡思乱想了吧？”

    许清越抿嘴一笑：“不过这包子还没吃进嘴里，就开始想象味道如何如何，是不是太急了些？”

    男人，呵。

    不过她并不反感，毕竟，男欢女爱，几千年历史，医书上还写阴阳调和呢。

    杜恒：“”

    你个姑娘家家的这么懂干嘛。

    无言以对，他默默吃着炒面，今天老板的手重了些，辣椒面放多了，更符合他的口味。

    搭着滚烫的白粥，大早上额头上还出了些汗。

    许清越依旧胃口极佳，偏偏又是吃不胖的体质，小口快炫，吃了好大盘炒面还有两包子，一糍糕。

    伸手摸了摸纸巾盒，发现空空如也，正准备找老板要，见状，杜恒从兜里摸出来包手帕纸递了过去。

    “好吧，给你个机会，尊师重道一下。”

    许清越向前凑近了些，并不伸手去接过手帕纸。

    见状，杜恒有些尤豫，哪有学生帮老师擦嘴的，除非这关系不干净。

    “怕了么？”

    许清越略带讥诮，眼看这刺猬又要往外蹦。

    很快啊，杜恒直接一把堵住，当然，用的手帕纸。

    细细擦过姑娘的嘴角，在白纸间晕染出红油色。

    而许清越并没有什么害羞的神色，而是扑闪着大眼晴，眉眼含笑，似是在享受。

    “谢谢了，不白让你帮忙，标准降一分，现在只要二十九分，考试加油。”

    吃过早饭。

    杜恒去到二号考场，得益于上次的突飞猛进，这次还能坐在序号靠前的位置。

    语文最先被抬上来，无感，反正写的满满当当。

    只不过等到下午的数学，便是感觉到额头冒汗，相对比第一次在一中的考试，无知无畏，反正都不会做，这次是晓得深浅。

    基础题并不难，困难的是每种题型的最后一两道题，距离你很远，又似乎很近，绞尽脑汁堪堪才能够到一把。

    考完之后，脸色多少有些凝重。

    倒不是因为衣服之类的事情，这个他早就想好了。

    而是这段时间的惫懒懈迨有些不应该，哪怕道理说烂了，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依旧是铁律。

    考试结束，要比正常上课时间更早些。

    姜莱早早就溜达出来，等在贵妃巷七号铺子门口，几分钟后，先见到的是许清越，随口问道。

    “他没和你一起回来么？”

    “没看见人，估计他们要晚点。”

    许清越微蹙着眉，这个时间，姨妈准时造访，小腹坠坠的并不怎么舒服。

    不在同一个教室，若非刻意，否则并不会正巧碰上，而她也走的快些，回家去卫生间。

    “这次卷子好象有些难度。”

    姜莱伸出手指，卷起自己的一小撮头发，心情略复杂的继续道。

    “要是理综也这样，感觉他不一定能超过重点线三十分。”

    名次或许会有提升，可分数还真难说，除去特别强的，往下数，分数可能都会回落些。

    她是既希望杜恒能达标，又希望不达标，心里特别矛盾。

    “看他造化了。”

    许清越今天不太想讲话，毕竟生理上的不舒服会让人稍微心烦意乱些。

    “你在这边等会儿，估计马上要回来了，我先上楼。”

    “哦哦，好。”

    姜莱点点头，看着姑娘的背影消失在敞开大门的楼梯间，嘟嘟嘴，无奈的叹气。

    两人现在的关系很微妙，厉兵秣马间互有防备，就等着最后的决战——当然，谁也没有立场指责对方。

    可都不是杜恒的女朋友呢！

    浑沌的关系约莫还要持续些日子，要不是这个男人着实没法让，姜莱觉得，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