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是潜意识的反馈。
许清越家里多少沾这一行,《周公解梦》之类的书早就让她翻了个干净,玄玄乎乎的东西,并不完全相信。
可判断出来些许表象的东西,还是没问题。
这样也能委婉些,如果真的开口问。
你喜不喜欢我?
无论什么答案,几乎都到了没有退路的境地。
不喜欢,再绷得住也蛮尴尬,往后即便能勉强处的下去,那脸皮得多厚?
而且,许清越自觉承受不了这个后果,干脆当姑子去算了。
若是喜欢,自然是欢喜的——
只是,答案来得太早,她没办法不接受这份喜。
问题是,发誓了,关系突破,她自己考不上大学活该,反正连续几年都是如此。
要是影响到杜恒,过意不去。
换个做梦的问题,那就合适太多,梦到了,说明大色狼一头,果然见色起意。
没梦到——呵,瞎眼玩意,滚远点。
听到姑娘的问题,杜恒沉默了一会儿,良久才是冒出答案。
“有。”
还不止一次。
只是,提问的机会仅仅只有一个,他不会说更多。
到底,他还是选择了如实回答,既然答应了,那便是尊重游戏的规则。
黑暗中,许清越出了口悠长的气,真没有的话,多少有些丢脸——
再说了,爱情最开始就是见色起意,若是没这方面的意思,便是谈喜欢,也有些勉强。
生物本能的繁衍,到什么时候都没法忽视。
她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一丝轻松的笑意,甚至于没忍住小小的伸了个满足的懒腰。
不过,屁股似乎没注意碰到了某人。
呵,只希望他今天晚上的梦会比较纯洁吧——
杜恒说完之后,本以为姑娘会给他来个全方位的嘲笑,骂什么色狼之类的话,可出乎意料,寂寂无声,似乎只动了下身子。
还不晓得什么部位碰了自己一下,软绵有弹性,但很快缩了回去。
至此,话题终结,夜色沉沉,即便是杜恒用比较别扭的姿势躺着,这会儿也是有些困了。
忽然,屋外传来一声凄厉的猫叫,迅速引发同伴呼应,一时间,喵呜喵呜不停。
许清越缓缓睁开眼睛,对之前的话题,多少有些意犹未尽,舔了舔上嘴唇,轻轻咬住,眸子里面闪过一丝狡黠。
“梦见过,那舒服吗?”
无人回应。
可猛然间嘎吱一下的床,还是轻易展示出,某人心情的不平静。
许清越满足的闭上眼睛,没一会儿,便是沉沉睡去。
至于被刺激到险些掉下床的杜恒,睡意在倾刻间消散,哪有姑娘会这么撩人的?
不过——却拿她没有多少办法。
最后只能心浮气躁拿自己撒气,悄悄起身来到阳台前,拉开窗户,微凉的夜风吹过脑袋,稍稍降低些许温度。
回首看去,没有窗帘的遮挡,姣洁的月光洒下,好似在侧躺着的姑娘身上披了层白纱,起伏的曲线,热裤鼓鼓囊囊,光洁如玉的腿部——宛如艺术品般精致。
约莫是已经睡着,之前在床上的时候,就听对方的呼吸已经平缓,这会儿更是一动不动。
不知道为啥,杜恒满脑袋的念头忽而在瞬间消散,要知道,真要是变态起来,区区姨妈并不能挡住,可替代的方式并不少。
民国奇女子传
可能是姑娘过于信任的缘故——便是连产生想法,都是觉得亵读。
杜恒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直到靠近窗户的手臂感觉到一丝凉意,才是反应过来。
将窗户关上,他走到许清越床前,低头看了眼对方如画般的面庞,眉眼舒展,鼻翼微微颤动,淡唇时不时嘟起,根本想不到平时象是抹了蜜。
可能是晚上还有些凉,左手有搭在手臂上,稍微蜷缩。
杜恒伸手拿过在床尾的毯子,轻轻抖开,盖在了姑娘身上,没有醒的迹象,只是紧了紧身上的毛毯。
果然还是觉得冷了。
片刻后,杜恒回到自己的那一半地盘,合上眼,心思空灵无比,并无杂念,不晓得在哪个瞬间,思绪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再无知觉。
直到,第二天的早上,脸上感觉丝丝缕缕的热意,微微发烫的感觉。
睁开眼,阳光猛烈。
鼻尖嗅着淡淡的幽香,杜恒微微一惊,很快收拢起来睡散掉的思绪。
哦,昨天和许清越一起睡的——
竟是过了一夜,眼下已然天光大亮。
胸口处有些重量,伸手一摸,却是本该盖在许清越身上的毛毯,扭头看去,旁边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