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问你一遍。”

    “做梦去吧，雇我的人是谁，老子就是烂在肚子里，也一个字都不会跟你说。”

    石大虎脚下不停，离窗户越来越近。

    “唉，我本来是真打算给你一条活路的，你非要往死胡同里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江凡往前踏了一步，身上猛地散发出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气。

    “别过来！我警告你，你再动一下，我就先弄死他。”

    石大虎手臂猛地一勒，被他挟持的服务生顿时眼珠上翻，脸上没了血色，随时都可能断了气。

    江凡停住了脚步，忽然问了一句：“你知道我是干嘛的吗？”

    “你干嘛的？”

    石大虎也想知道，面前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身手怎么这么恐怖。

    “我是个医生。”江凡说。

    “医生？”石大虎哪里肯信，医生能躲子弹？扯淡呢。

    “医生这双手，能救人，也能……送人上路。”

    嗖——

    最后一个字还没落地，江凡整个人已经从原地消失了，快得像一道影子，瞬息间就出现在了石大虎的身侧，一拳砸了出去。

    嘭！

    这一拳结结实实轰在了石大虎的肋骨上。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道，直接把石大虎整个人打得横着飞了起来，脑袋哐的一声撞在墙上，又重重摔在地上。

    江凡紧跟着扑上去，石大虎挣扎着还想爬起来，喉咙就被江凡一脚踩碎了。

    “噗——”

    血沫子从嘴里咕嘟咕嘟地往外冒。

    石大虎临死的那一刻，还拼命瞥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离凌晨零点，只剩下五分钟。

    “看来……名字改不改，到底还是没躲过去。”

    石大虎脸上露出一丝惨笑，不到五秒，就彻底没了气息。

    他到死也没满六十岁，退休失败。

    江凡转过身，看向那个服务生，问了句：“没伤着吧？”

    “没事，太谢谢你了。”服务生感激得不行，眼睛里还闪着毫不掩饰的崇拜。

    “小事，不用放在心上。”

    江凡又走到那个中枪的男人身边，蹲下身子，三两下检查了一遍伤口，还好，两颗子弹都没打在要害上。他利索地帮男人把弹头挑了出来，又随手画了两道止血的符。

    江凡把男人扶起来：“伤没什么大碍了，回去好好养一阵就能恢复。”

    “多谢。”男人郑重道谢。

    “你们是警察吧？”江凡顺嘴问了一句。

    “我们是飞——”旁边的队员刚一张口，就被男人狠狠剜了一眼，吓得赶紧捂住了嘴。

    男人接过话头说：“兄弟，我叫沈剑，你怎么称呼？”

    “江凡。”

    “江凡兄弟，今天这事，真是太感谢了。刚才要不是你突然出现，后果真是不堪设想。”沈剑说得很诚恳。

    “是啊，你救了我的命。”服务生打扮的男子也跟着再次道谢。

    “顺手的事，别那么客气。”江凡话音刚落，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赶紧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的那个名字，让他脸色一下子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