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忙问道：“龙先生，出了什么事儿？”

    “我刚刚得到消息，西域佛宫近期会派人来青州，调查赖三被杀一事。”

    江凡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一听是西域佛宫，立刻松了一口气，语气轻松地说道：“没什么好怕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

    “江凡，你最近千万要小心点，绝对不能掉以轻心。”龙五的声音压得很沉，“西域佛宫那帮人全都是疯子，根本不会讲什么规矩，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放心吧龙先生，我会小心的。”江凡认真了些，“你跟女帝那边也要多留神。”

    “嗯。”

    挂断电话，江凡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下床去洗漱。

    等他洗漱完换好衣服出来，刘雅芝已经把早餐端上了桌，小米粥配两碟小菜，冒着热气。

    江凡坐下来端起碗就吃，吃了几口，刘雅芝忽然开口问道：“凡儿，昨晚上你干什么去了？”

    “奶奶，您怎么知道我出去了？”江凡抬起头，满脸惊讶。

    “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刘雅芝摆摆手，盯着他问，“你就老实告诉我，那么晚了，你跑出去干什么？是不是跟姑娘约会去了？”

    “没有没有。”江凡急忙否认，想了想还是如实说道，“是白主任，她昨天晚上喝醉了，打电话喊我去接她，我把她送回家了。”

    刘雅芝脸上的皱纹顿时舒展开来，笑意掩都掩不住，往前凑了凑问道：“凡儿，你跟奶奶说实话，你跟白主任是不是已经在处对象了？”

    “没有的事，奶奶您别瞎想。”

    “既然没处对象，那人家姑娘深更半夜的，怎么就偏偏叫你送她回家？怎么不叫别人？”

    江凡放下碗解释道：“白主任一个人在青州工作，这边人生地不熟的，也没什么朋友。她喝醉了找不到别人，这才给我打的电话。”

    刘雅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白主任不是青州本地人？”

    “不是，白主任是京都人。”

    “京都啊……”

    刘雅芝的神情忽然恍惚了一下，目光飘向窗外，像是想起了什么很久远的事情，半天没说话，手也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

    “奶奶，您怎么了？”江凡看她不对劲，疑惑地问了一句。

    “没什么。”刘雅芝回过神，眼里的恍惚一闪而逝，重新看向江凡，语重心长地说，“凡儿，男人要主动，知道吗？”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你要是喜欢白主任，就得主动去追，喜欢人家就要告诉人家，别像个木头似的。”刘雅芝掰着手指头数了起来，“你瞧瞧白主任，长得多漂亮，学历又高，气质也好，往那儿一站就跟画里走出来的人似的。最关键的一点，她腚大，奶奶看人准，这样的姑娘将来肯定能生男孩。”

    又来了。

    江凡一听这话就头疼，哭笑不得地说：“奶奶，您能不能别再劝我追白主任了？我跟她真的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了？”刘雅芝不服气，“我看你们俩站一块儿，郎才女貌的，般配得很！”

    “奶奶，有些事您不了解。”江凡犹豫了一下，决定透个底，“您知道白主任家里是什么背景吗？”

    “什么背景？你倒是说说看。”

    “算了，还是不说了，免得说出来吓到您。”江凡故意笑着卖关子。

    “嘿，你这孩子。”刘雅芝被他逗得来了脾气，“你以为你奶奶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啊？我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赶紧给我说说，白主任到底什么背景？”

    江凡见奶奶这副不服输的样子，这才开口说道：“白主任家里是京都的豪门大族，在整个京都城都是排得上号的，一般人根本高攀不起。”

    “京都豪门？”刘雅芝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对。”江凡点点头，继续说道，“她家里头，往上数三代都是了不得的人物，有在军中的，有在政界的，能量大得很，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是一方人物。”

    江凡本来想细说白冰爷爷和父亲的具体身份，转念一想，说得太细也没什么必要，便一笔带过，只补充道：“总之就是一句话，白主任的家世，比咱们这种人高了不知道多少个层次。奶奶，我就是医院里一个小医生，一个月挣那点死工资，您说，我拿什么去配人家？”

    “怎么就配不上了？”刘雅芝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脸色沉了下来，“我孙子哪里差了？要模样有模样，要本事有本事，怎么就不能配了？”

    江凡哭笑不得。

    也许天底下的奶奶都一个样，在自己眼里，自家孙子就是天下第一，谁家姑娘都配得上。

    “奶奶，事情没那么简单。”江凡叹了口气说，“就算白主任自己愿意，她家里人也绝对不可能同意。那些豪门大户，最讲究的就是门当户对，我这样的出身，人家根本看不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