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方面不行了。”

    此话一出，中年男人脸上的肌肉猛地抽了一下，随即一巴掌拍在转盘上，酒杯都跟着跳了跳。

    “放屁！”

    “我是不是放屁，黄先生心里比谁都清楚。”江凡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不咸不淡的，“我刚才就说了，医生得替病人保密，是你非让我当着大家的面讲。”

    “我让你讲你就讲，我让你跳楼你怎么不去跳？”中年男人脸红脖子粗，“老汪，这就是你吹上天的神医？张嘴就满口胡话！”

    “老黄，你消消气，江老弟的医术真的——”

    “行了。”江凡抬手打断汪厅长，看着中年男人，“你说我胡话，那我就跟你掰扯掰扯。”

    “你脸上没一点血色，眼圈发青，舌苔厚得跟糊了层浆糊似的。刚才喝酒的时候，别人都热得脱外套，就你披着西装还缩肩膀。”

    “还有，你坐下之后一共换了六次坐姿，每次都用后腰顶着椅背。这说明什么？你腰上没劲儿，坐都坐不住。”

    中年男人脸色变了变：“我腰椎不好，你少在那儿瞎扯。”

    “腰椎不好？”江凡笑了，“那我再问你，你最近半年，是不是经常半夜两三点就醒了，醒了就睡不着？是不是白天总觉得脚底发凉，穿多厚的袜子都捂不热？”

    中年男人没吭声，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最关键的一点。”江凡竖起一根手指，“你在房事上，已经彻底没反应了，对不对？”

    “你——”中年男人猛地站起来，椅子哐当往后倒。

    “老黄！”李副省长叫了一声。

    “我说老黄，你这就不够意思了。”汪厅长也跟着开口，“你不是一直跟我们说你是腰椎间盘突出吗？怎么是这个毛病？”

    中年男人脸涨成了猪肝色，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恨不得把面前那盘红烧肉扣在自己脸上。

    妈的，瞒了这么久，让一个小年轻三言两语全给抖搂出来了。

    李副省长叹了口气：“老黄，咱们多少年交情了，你身体出了这么大问题，怎么还藏着掖着呢？”

    “我没藏着掖着，我就是……”

    “就是嫌丢人呗。”江凡替他接了话，然后转头看了看满桌子的人，“各位也别光看他笑话，人到中年，十个里面九个肾虚，还剩一个是吃药顶着的。”

    这话一出，满桌的男人全都下意识清了清嗓子，有的低头转酒杯，有的假装夹菜，没一个敢跟江凡对视的。

    “小江，老黄这个毛病，有办法吗？”李副省长问。

    “能治。”江凡说得轻描淡写。

    “哼。”中年男人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笑，“能治？我跑了多少家医院你知不知道？协和、同济、华山，专家号挂了个遍，药吃了一麻袋，屁用没有。你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说能治，糊弄谁呢？”

    江凡也不急，靠在椅背上看着他：“你不信？”

    “我信你个鬼。”

    “那这样，咱俩赌一把。”江凡伸出两根手指，“我要是把你的毛病治好了，你怎么说？”

    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哼了一声：“你要真能治好，钱你随便开，我老黄别的没有，就剩钱了。”

    “行，有你这句话就行。”江凡站起来，绕着桌子走到他身后，“各位，不好意思，给我三分钟。”

    “三分钟？”中年男人扭头瞪他，“你当是泡方便面呢？”

    “泡面还得等开水烧开呢，三分钟我都嫌长。”江凡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摁回椅子上，“坐好，别动。”

    满桌的人都放下了筷子，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看。

    江凡右手往掌心里运了口气，食指和中指并拢，照着中年男人后腰的位置，猛地点了下去。

    “啊——”

    一声惨叫差点把天花板震下来，中年男人整个人弓成了虾米，额头上青筋都爆出来了。

    “小江，手底下轻点！”李副省长赶紧出声。

    “放心，我有数。”江凡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白酒，倒了半杯在烟灰缸里，掏出打火机点着，蓝色的火苗腾地蹿起来。

    他又从随身的针灸包里抽出一根金针，捏着针尾在火上来回烤了十几秒。

    “忍着点。”江凡说完，把金针往中年男人腰眼上一扎，同时松开了点在后腰上的手指。

    中年男人的惨叫戛然而止，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喘粗气。

    “感觉怎么样？”

    “感觉我差点去见阎王爷了。”中年男人有气无力地说。

    江凡乐了：“我是问你现在身体什么感觉。”

    “能有什么感觉，跟之前一样——咦？”他猛地坐直了身子，“不对，我膝盖上怎么热乎乎的，像有两团热气在往上顶。”

    “顶到哪儿了？”

    “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