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可现在，父亲告诉他，这些都是假的。姑姑没有死，父亲是卧底，商朝不是昏君。

    “不可能……不可能……”黄天化喃喃道，眼中满是迷茫。

    玄光看着他，缓缓道：“黄天化，你父亲说的都是真的。你若不信，我可以让你见见你姑姑。”

    他抬手一挥，一道光芒从袖中飞出，化作一幅画面。画面中，姜皇后正站在一座仙岛上，面容安详，安然无恙。

    黄天化看着那画面，浑身颤抖。他认得那张脸，虽然记忆模糊，但那确实是他的姑姑。

    “姑姑……”黄天化喃喃道，泪水夺眶而出。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画面叩首。

    黄飞虎走上前，扶起他，低声道：“天化，为父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但这就是真相。你在阐教听到的，都是他们编造的谎言。”

    黄天化抬起头，看着父亲，又看了看玄光，眼中满是迷茫和痛苦。

    “父亲，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低声道，“师门养我教我，我不能背叛他们。可是……可是你说的又是真的……”

    黄飞虎叹道：“天化，为父不是让你背叛师门。为父只是让你知道真相。至于你怎么选择，为父不强迫你。”

    黄天化沉默良久，缓缓道：“父亲，让我想想。”

    黄飞虎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你回去好好想想。”

    黄天化转身，失魂落魄地走出书房。

    黄飞虎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满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