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也无从探知，似乎高于三界之外，不在六合之中。

    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那种毫无来由的恶意和针对就能够串联起来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仙帝最开始预知的画面里，是发生了什么呢？

    难道是，我最终，杀了他?

    我忽然回想起了薛昀幻当时忽悠我去帮忙时，对我讲述的有关仙帝的事。她好像提到过一句，仙帝原本是神位继承者，应该留的神界的。

    仙帝主动打破规则，是为了改变结局，保住自己的性命吗？

    要弄清楚这件事，恐怕我还是得抽空去一趟神界，套一套话。

    神族如今虽然人员凋零，但，总有知道真相的。

    谈话进行到这儿，基本已经敲定了合作，我也没再压着性子。

    瞅了一眼怒目而视，紧盯着青衫男不放的小唐，我终于是想起了问问这几个人让法医室闹成这副鬼样子的前因后果。

    “你和他之间怎么回事？”

    单手抓着解剖台支撑着自己好维持站立姿态的小唐一听到我的问话，原本平静下去的情绪似乎又翻涌了起来。他的眼眶本就还红着眼皮的水肿也还没消下去，满是红血丝的眼球当下又开始泛起了水光涟漪，一副要哭不哭的倔强模样。

    “我上一次下凡，奉命救了个人。”青衫男犹豫了片刻，张嘴之时，声音略显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