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也的确如此。

    “谢谢，”妮可接过对方右手手心里的坚果，不过并没有马上送进嘴里，而是有些窘迫道，“但是你能先把左手拿出来吗？”

    嗯，妮可穿的礼服属于大露背款式，几乎整个背部都裸露了出来，仅由颈部和腰部的细带连接固定。

    一向喜欢在这种场合占便宜的大卫，自然是落座后不久就不动声色地把把左手伸到了椅背前面。

    妮可的背部曲线很平滑、肌肉也十分柔软，单论手感的话，应该不比《闻香识女人》里的那位女主角差。

    “戛纳电影节的的评选过程很封闭的，”大卫一边温和地摩挲着传递安心的信号，一边低声解释道，“这里不是奥斯卡，没有那么多摄象机记者的。”

    欧洲艺术电影传统喜欢强调作者性和文化价值，习惯于和商业保持距离。

    戛纳作为欧洲三大电影节之首，自然是以身作则的————拒绝像奥斯卡颁奖典礼那样搞全球现场直播式的娱乐化，评审过程封闭精英化，完全不迎合大众口味，颁奖礼上也不搞歌舞表演、提名混剪，就是干巴巴地念名字、然后上去领奖发表感言。

    况且，今年的戛纳还出了一些不大不小的问题，主席就更不可能搞这些有的没的了。

    事实上，从80年代开始，全球的电影业都或多或少地开始受到好莱坞大片模式的冲击了，欧洲艺术电影整体都在面临着一定的危机。

    为了应对冲击，电影节也做了不少的让步和妥协。

    到了1988年时，戛纳电影节的“市场”现实就已经完全压倒了节日氛围，人们各自为政，电影节更多被视为销售产品的场所，而非电影艺术的交流盛会。

    原时空里这一年的竞赛影片，也被资深影评人批评缺乏活力、深度和冒险精神，“没有一部接近杰作的范畴”，整体氛围“漂浮在平静的水面上”。

    几部获奖影片也都有些形式主义大于内容实质，能引发观众热情和讨论的作品更是几乎没有。

    不过现在不会了。

    原时空里，《性、谎言和录像带》是明年在戛纳上映的。

    当时上映时影片就收获了两极分化但总体震撼性的评价。

    文德斯直言自己“爱死这片了”

    那么强劲的对手，《性、谎言和录像带》都能逆风翻盘、完成反杀，大卫实在是想不到自己输的理由。

    原时空里今年的金棕榈本来应该是谁的来着？奥，《征服者佩尔》是吧？

    完全没听说过，虽然艺术片一向小众，但穿越前大卫也是看过不少文艺片的，一点儿都没听说过，只能说明这在艺术片里都属于小众的平庸之作。

    事实上，也确实很平庸，当年上映时媒体影评人也没有过多地赞誉，纯粹是矮子里面拔高子选出来的最佳影片。

    “这种天气，你也要抹防晒霜么？”

    “当然，不抹的话，我会被晒黑的。”

    妮可惬意地趴在躺椅上，大卫将对方带的小瓶子里的液体挤到掌心，搓匀后双手平铺、从肩颈向下推至腰际。

    这里是一片偏银色的沙滩，泛白的浪花可以一次次冲刷掉他们写下的字，飞翔的海鸥和胆怯的寄居蟹带来鲜活的生命气息，此情此景让妮可产生了一种两人正在度蜜月的错觉。

    戛纳是法国南部地中海沿岸的一座着名城市，而海滩则是这里的一个重要标志。

    十字大道两旁分布着一系列公共海滩和私人海滩，私人海滩通常与大型酒店相连，提供更私密的环境和高端服务。

    大卫选择的自然是后者，戛纳电影节通常在每年的5月中旬举行，为期12天。

    这个时间点正是来这里游玩的最佳时间，气候温暖，海面平静，温度一般也就在二十度左右波动，完全算不上晒。

    所以，大卫才会这么问。

    “防晒霜你都是随身携带着吗？”

    “当然……哦！”

    妮可那句“of course”还没完全说出来，就立刻转换了语调、略略仰起上半身轻叫了出来，跟着赶紧翻身坐起，眉宇间有股羞恼的神色。

    没办法，谁让大卫在询问对方的同时，中指顺着对方的脊柱一点一点地往下滑去，最后来到了尾椎骨上面呢？

    “嗨，戴维，你怎么可以这样？”

    “sorysory，防晒霜太滑了，我一时没留意，不小心顺着摸下去了。”

    大卫赶忙举起双手以证清白，非常诚恳地向对方道歉和解释。

    一番连哄带劝之下，总算是让对方重新趴了回去。

    妮可有多重视自己的防晒工作，大卫自然是知道的。

    对方身处澳大利亚那样紫外线强烈的地方，再加之其父母均患有皮肤癌。

    所以她对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