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八百零三章 南疆虫谷,彩雾弥漫,洞穴中的蛊母  诸天游猎:从神雕顶撞郭伯母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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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心脏在跳动。

    阿普吓得缩回手,转身就跑。

    跑出洞穴时,他回头看了一眼,洞穴中涌出五颜六色的雾气,红的、黄的、蓝的、绿的、紫的。

    像一条条彩色的蛇,从洞口喷出来,升到空中,随风飘散。

    彩雾飘到寨子里时,寨子里的鸡鸭开始发狂。

    鸡扑棱着翅膀到处乱飞,鸭伸着脖子嘎嘎乱叫,狗躲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猫弓着背炸着毛,眼睛瞪得像铜铃。

    人也不好受,阿普的弟弟阿旺正在院子里劈柴,闻到彩雾的气味,头晕目眩,一头栽倒在地。

    阿普的老婆正在灶台前做饭,闻到彩雾的气味,恶心干呕,吐出来的全是黄水。

    阿普跑回寨子时,寨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他把弟弟扶进屋,关上门窗,用湿布堵住门缝。

    透过窗户的缝隙往外看,彩雾在寨子中弥漫,把整座寨子染成了五颜六色。

    彩雾中,有东西在蠕动。

    不是蛇,不是虫,是藤蔓。

    藤蔓从地下钻出来,顺着墙壁往上爬,缠住屋檐,缠住柱子,缠住窗棂。

    藤蔓上长满了刺,刺尖有蓝色的液体在流动,滴在地上,滋滋作响,将泥土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蛊母醒了。”

    寨子里最老的老人盘坐在屋檐下,闭着眼睛,手指捻着佛珠,嘴唇翕动着,声音很低,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蛊母是苗疆第一代蛊师炼制的,用九千九百九十九种毒虫,炼了九九八十一天。

    蛊母能治百病,也能杀百人。

    蛊母沉睡了几千年,现在,它醒了。”

    消息传到凤京,女帝眉头微蹙。

    杨过接过急报,看了一遍,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孤去看看。”

    阳炎天正好来送剑谱,听到“南疆”两个字,眼睛一亮。

    “我也去!”

    玄净天跟在后面,无奈地摇摇头。

    “你每次都这么说。”

    “我保护圣师!”阳炎天拍了拍腰间的剑柄。

    队伍从凤京出发一路向南。

    阳炎天骑在马上,哼着歌,手里的马鞭甩得啪啪响。

    玄净天骑在她身边,手里拿着一卷书,一边骑马一边看。

    越往南走,树越密,路越窄。

    两旁的树木遮天蔽日,阳光只能从树叶的缝隙中挤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走了十天,队伍到达了苗寨。

    寨子里的彩雾已经散了,藤蔓也缩回了地下,但地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沟痕,像是被巨大的犁铧翻过一遍。

    寨子里的人面色发黄,眼窝深陷,嘴唇发紫,像是大病了一场。

    阿普跪在杨过面前,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

    “圣师,是小的的错。

    小的不该碰那个陶罐。”

    杨过扶起他。

    “不怪你,蛊母醒了,迟早会出来。”

    杨过走到洞穴前,拨开藤蔓,走了进去。

    阳炎天跟在后面,手按在剑柄上。

    玄净天护在阿萝身边,阿萝抱着小白鹿,小雪蹲在她肩上,小雪球跟在她脚边。

    洞穴很窄,只能侧着身子走,洞壁上的苔藓已经枯萎了,变成了灰白色,一碰就碎。

    脚下的路很滑,石板上有黏液,黏糊糊的,踩上去发出吧唧吧唧的响声。

    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前方出现了石室。

    石室比阿普描述的大得多,足有半个足球场。

    石室的墙壁上刻满了符文,符文是红色的,一明一暗,像是心脏在跳动。

    石室的地面上,铺着整块的青石,石板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沟槽。

    沟槽中流淌着五颜六色的液体,红的、黄的、蓝的、绿的、紫的,像一条条彩色的蛇在地上爬行。

    石室中央的石台还在,但陶罐已经碎了。

    罐体的碎片散落一地,每一块碎片上都有虫卵,虫卵是白色的,米粒大小,密密麻麻,看得人头皮发麻。

    石台上,蹲着一只虫子。

    虫子有脸盆大小,浑身金黄,壳上长满了细密的纹路,纹路是红色的,像是血管。

    它的头上有两只角,角是银白色的,尖端有蓝色的光在闪烁。

    它的背上有六对翅膀,翅膀是透明的,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的光芒。

    它的六条腿粗壮有力,每条腿的末端都有钩爪,钩爪深深地嵌进石台中。

    蛊母睁开了眼。

    它的眼睛是绿色的,瞳孔中有一团彩色的雾在翻涌,和洞穴中喷出的彩雾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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