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王蝉几乎是从牙缝中吐出这个字眼，原本还算俊朗的面孔在这一刻竟是变得有几分扭曲起来。

    随即他偏头瞥了一眼身侧的燕如嫣，站起身化作血色遁光飞离大殿。

    对此燕如嫣视若未见。

    这时只见最先开口的那位黑袍老者道：“不若，我等让嫣儿去试试？”

    “传言那人昔年对嫣儿有意，若是她去，或许会见到那人也说不定。”

    闻言，钟长老嘴角不由抽动几下。

    让身为人妻的燕如嫣去见温天仁，无论做与不做。

    一旦传扬出去，他鬼灵门将再无半分颜面可言。

    见钟长老迟迟不答应，黑袍老者不由站起身厉声道：“钟师兄，眼下我鬼灵门已到了生死存亡之境，再固守颜面换来的只有死路一条。”

    “魔焰门今日占我灵石矿，明日派人毁我分坛，御灵宗，天煞宗亦是如此，若是再这般下去，我等还不如趁早散伙了事！”

    钟长老呼吸逐渐开始加重。

    另一位黑袍长老也开口道：“二十年前若不是温道友身边那位云仙子要了越国那处矿洞之地，让其他宗门心有忌惮不敢抢夺，如今越国只怕是早就没了！”

    黄衣大汉也闷声道：“这几年越国六派也在暗中勾连，或许要不了多久就会直接打过来，以我鬼灵门如今实力，实难抵抗。”

    “而且近些时日叛逃的弟子也愈发多了，甚至还有两名结丹期执事添加了魔焰门。”

    这一桩桩一件件坏消息听得钟长老越来越恼火。

    “够了！”

    他一掌将身前桌案拍成齑粉，站起身胸膛剧烈起伏，冷冽眼神扫视下方四人，但仅是片刻功夫，他便颓然的坐回椅子上。

    近些年在合欢老魔的授意下，鬼灵门处境一日比一日艰难。

    日薄西山都没这般快。

    “我愿意去！”

    话罢，也不等钟长老答应，燕如嫣站起身化作遁光飞离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