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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您和他……”
后面的话被傅时聿飞去的眼刀堵了回去。
“不用,沈彻不需要被藏起来。”
傅时聿最听不了这种话,他们之间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然后他顿了一下,又加上一句:“但最好避开放在台面上一起谈论。”
张律点头。
他的律师团队在三天之内完成了全部部署。
内容关于傅时聿个人财务状况的完整审计报告、创业启动金来源的文件备份、朔光投资每一个项目详尽的合规审查报告。
这些资料全部整理成册,一式三份,分别存档在朔光法务部和邹律师的事务所,以及一家与傅家毫无关联的第三方律所。
他们做了一份不对外公开的、只供内部留档的“免疫证明”,涉及每一项被公众质疑的投资,全部都被罗列得清清楚楚。
开会的时候,那些董事坐在会议室里唉声叹气。
傅时聿刚到门口,就已经感受到了那股子丧气。
大家在他到来之前屏住呼吸,场面立马变得安静下来。
他走到正中央,把那份“免疫证明”砰地一声摔下去,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这里面是朔光成立七年以来,每一个投资项目的记录。”他指了指桌子上散开的文件,“里面每一笔钱都有清晰的溯源,跟傅国生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他顿了一下,手指按在文件上,会议室里没有人敢动,那个一直在转笔的董事,发现傅时聿在看自己,僵了一下,手里的笔掉了,滚落在了地上,他低下头,没敢去捡。
他抬起眼,目光从长桌左侧扫到右侧,目光冷冽。
“听好了,媒体有监督和质疑的权利,他们可以瞎写,但请记住,你们投的是朔光,不是傅家。朔光没有任何问题,所以在这间屋子里,不要让我再看到任何一个人脸上挂着那种丧家之犬的表情。”
他把文件袋往前推了一掌。
袋子滑过会议桌的抛光表面,停在最靠近门的那位董事面前。
那人低头看着袋子,然后慢慢坐直了。
对面有人轻轻舒了一口气,又立刻把那口气收了回去,原本佝偻的背慢慢展开了肩线。
“散会。”
众人呼出一口气,如释重负地走出了会议室。
下午还有一场财经频道的专访等着傅时聿去参加,他没空也没有多余的耐心去安抚这群不中用的老废物。
傅时聿身着合体剪裁的深灰色西装,在镜头面前侃侃而谈。
灰蓝色的墙,没有logo,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他一个人,坐在画面正中央。
主持人问他第一个问题是关于早期投资标的选择。
他没有看镜头,而是微微侧过头,在思考如何把复杂的问题用最简单的话说清楚。
这个刀削斧劈般的侧脸让弹幕飘过去一排问号和感叹号。
弹幕铺天盖地都是——
“这个颜值是真实存在的吗?”
“纯素颜?西装暴徒。”
“哥哥你缺不缺投资项目,我可以当你的LP。”
“我大学期间开始接触二级市场。最早的启动金是奖学金和兼职攒的。”他一边说,一边随手点开身后大屏幕上的一张照片。
那是他大学时期在图书馆兼职整理书架的工作证,上面印着他十八岁时的证件照,眼神还带着少年的青涩,嘴唇抿得很紧,气质冷峻出类拔萃。
屏幕右下角有一行小字,是当年排班表上他的签名,字迹清瘦有力。
弹幕开始疯狂滚动——“等等,这是傅时聿?”
“我要看这个!!!镜头能不能推近点!!!”“妈妈我恋爱了。”
他的形象辐射比任何说服都更有利,人们愿意相信肮脏的灵魂绝对撑不起那样优越的皮囊,
那张脸本身就是一份最高效的背书。
应了那句,长得好看胡说八道,都能让人听进去,长得丑的人即便是妙语连珠,观众都想让他闭嘴。
镜头前的他,下颌线锋利,眉骨高而舒展,深灰色西装在他身上不是盔甲,是皮肤。
傅时聿只是安静地坐在镜头前,用低沉的嗓音讲他如何从一个勤工俭学的大学生变成朔光资本的创始人。
他没有为自己做过任何一句辩解,只是把真实的成长轨迹亮了出来。
他是谁的儿子已经变得不重要了,他本身已经成为了新的舆论飓风,传播度一骑绝尘,早已盖过了词条“副部级父亲”。
大家的关注重点从“政治事件”随之转移到了“这是哪个帅哥”上。
处理完所有事,傅时聿才得以片刻喘息。
他坐在办公室深灰色的转椅上,闭上眼睛,开始疯狂想念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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