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0-30  秾艳捞子深陷修罗场 [快穿]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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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气的想杀人,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在第一时间发难,反倒极其克制道:“真是扰了秦老板的好事,不过我是给秦老板送消息来了,你大概还不知道,你在砚南岛签了意向合同的那块地皮都快飞到旁人嘴里了。”

    “秦老板这边倒是”周叙白瞥了一眼男人身底那一抹白晃,几乎要将一口银牙咬碎般吐出最后几个字:“好兴致!”

    秦观潮被人打断好事,简直想直接毙了来者和会所没用的保镖,但一听这话,只得将怒火生压回去,立马打通了助手的电话,让他去查,结果得到的消息和周叙白说的一模一样。

    他挂断电话蹙了蹙眉,侧身挡住对面人明晃晃的视线,利落的将外套脱下盖在霍野身上,又一把摁住想往外跑的人,满脸不悦道:“跑什么?看见旧情人,又想投怀送抱了?”

    他感受着手底的柔嫩,阴沉着脸道:“乖乖,红杏出墙也不是这么出的,当着老公的面,你还是老实一点比较好。”

    “别忘了,你刚刚在我的会所输了大几十万。”

    霍野从周叙白破门而入时便紧紧闭着眼,躲避天敌将头紧紧埋进沙里的鸵鸟似的蜷在那里,仿佛这样,自己的不堪和狼狈就不会被周叙白发现了一样。

    但秦观潮毫不留情的话像一把刀一样割破他的伪装,简直把他从层层的厚茧中剥出来,残忍的摊在所有人面前供人唾弃。

    让他从来都比不上的人更瞧不起他,更有理由唾弃他。

    他至今记得周叙白第一次在牌桌上逮到他时的眼神,其中深入骨髓的失望和阴鸷至今叫他心惊胆战。

    他好不容易从牌桌上赢来的自尊,在那一眼蔑视下,重新碎成了渣。

    因此霍野不敢睁眼,生怕看到和当年一模一样的眼神,惨白的小脸上重新挂满了泪珠,羽扇一般的睫毛湿漉漉的、结成一簇一簇的颤抖着。

    怀中单薄的人哭的比以往每一次都重,戚戚哀哀的,好像大难临头了一样。

    包间内其他两个男人的心都好似被大手揉了一把那样酸涩。

    秦观潮头一次显得如此笨拙,他不知道究竟哪句话惹恼了霍野,只能手足无措的用粗糙的指腹替霍野拭着泪。

    “你又怎么了?说话啊,不是很会骂人吗?”

    泪珠仍旧又急又切,连接不断的淌下来,像是不将身体里的水分拧干不罢手一样,任秦观潮如何柔声的哄,如何说尽好话,如何打骂自己,霍野依旧很痛苦的阖眼轻泣。

    周叙白被他哭的同样痛苦,他忍着胸腔中的钝痛大步走到沙发前,对秦观潮快速道:“你也只是签了一项合同而已,钱还没到位,购地合同也没落实,那这块地现在可是当地的地头蛇想要,随便一个纰漏就能废了你的一纸合约,要是不想之前的投资全打水漂,就赶紧滚去砚南岛。”

    周叙白仰着头,下颌绷的很紧,给出了最后通牒:“现在,把人还给我,然后抓紧滚,不然我不保证不会插手砚南岛的事。”

    秦观潮脸色凝重,攥在霍野手臂上的手倏然收紧,他有预感,这次将人交出去,他或许就再也没有机会接近霍野了。

    周叙白冷峻着一张脸,连他方才威胁秦观潮说话时,眼睛也一直看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霍野,现在终于肯屈尊降贵冷睨了一眼秦观潮,直接道:“不会哄,就还给我,难道你想让他哭到脱水?”

    秦观潮胸腔起伏了几下,将始终阖着眼哭得可怜的人打横抱起来亲手递到周叙白怀里。

    周叙白一把扯下秦观潮的外套,扔垃圾一样丢在地上后,才慢条斯理的用自己的风衣把人裹了个密实。

    走到门外后,他的肩胛处一片冰凉,被哥哥的泪水浸湿了。

    他原本垂头想亲一亲霍野湿漉漉的睫毛,但不知道为什么堪堪停在半寸外,停滞了几秒后,他才轻声道:“我没有怪你,哥哥,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上过瘾的人最容易重蹈覆辙,是他这些日子逼霍野逼的太紧,怪他。

    霍野还挂着水珠的睫毛颤了颤,终于肯抬起眼瞥着周叙白,心虚的确认道:“真真的?那我要回自己家,你不准把我关起来。”——

    作者有话说:(1)应该是《面纱》里的

    野子不蠢,不虚荣,有点轻佻,那咋了,看人很片面的男人啊,敲法官小锤,秦观潮三审确定有罪,执行官周叙白立即执行!

    ps:点点收吧,老农民连上两个涨收少的毒榜,求可怜

    第28章

    周叙白眼神幽深的端详了他一会儿, 直到把他看的心慌意乱后,才点点头默许。

    霍野心口一松,吐出一口气, 抓紧了周叙白后背处的衣料, 恶狠狠道:“艹, 这也不能怪我啊, 肯定是秦观潮这老畜生给我做局,估计厅里那些人不少都是他安插的,妈的, 让前面我赢得那么顺当,后边赔的连裤子都输干净了。”

    这是赌场常用的手段。

    刚才赢在兴头上他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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