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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时往药尘这边瞟几眼，眼神里的瞧不起和嘲笑根本藏不住。

    他身边，除了秦氏的高管，还有康华药业的董事长、百泰生物的老总等等。

    都是之前明月心提醒过，被秦家拉拢过去的有实力的公司。

    他们凑在一起，技术、钱、人脉啥都不缺，阵仗搞得最大，是这次招标最被看好的。

    除此之外，像仁济堂这样的老牌中药企业。

    还有几家有独门技术的生物公司，也各自组了队来参加。

    但跟秦家那伙人一比，气势就差远了，大家都觉得他们就是来陪跑的。

    招标会按流程走着。

    各家公司代表轮流上台，讲自己的技术方案、打算怎么做、钱从哪里来、团队有多牛、对这个项目有啥想法。

    PPT做得一个比一个漂亮，演讲的人讲得唾沫横飞。

    各种数据、图表、模型轮番上阵，都想打动台下那些挑剔的评委。

    秦家联合体的演讲被安排在最后一个，压轴出场。

    秦少宽自己上的台。

    他口才不错，把他们联合体的优势吹得天花乱坠，每一点都好像正好符合评选标准。

    听起来前景美好，数据详实，引得台下不少评委专家频频点头。

    秦少宽讲完，台下掌声挺热烈。

    他得意洋洋地下台，经过药尘团队时，还故意停了一下，冲着陈良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压低声音说：“陈总，你们药尘……准备了什么好戏啊？”

    “可别让我们看得太无聊。”

    那嘲讽的味儿，隔老远都能闻到。

    陈良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好像根本没听见。

    穆红鲤则是冷冷地扫了秦少宽一眼，眼神像刀子似的。

    终于，轮到药尘生物科技了。

    上台讲解的是他们的首席科学家。

    他也展示了扎实的数据和前沿的想法。

    但说实话，比起秦家联合体那种多年的积累和大量的临床试验数据，药尘确实显得有点“新”，底子没那么厚。

    不少评委专家听完，虽然承认药尘的想法有新意，但也皱着眉头，显然对他们能不能真的做出来、风险大不大有怀疑。

    演讲环节结束，进入了更紧张的技术问答和质疑环节。

    评委专家们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直接指向各家方案最难的地方、可能出问题的地方、成本怎么控制、技术是不是自己的等等核心麻烦。

    轮到问药尘的时候，气氛明显更紧张了。

    几个明显偏向秦家的专家，问的问题特别刁钻，甚至有点故意找茬的意思。

    陈良示意让药尘的首席科学家回答。

    科学家很沉着地应对。

    但那个挑刺的老专家显然不满意，老是打断他。

    接着，另一位跟秦家关系很近的评委，也是个部委里的司长，也开口了，语气很严肃：“陈总，我们还注意到，你们公司成立时间比较短。”

    “虽然有一些技术突破，但整体实力，特别是资金保障和管大项目的经验，跟秦氏联合体比，好像差得还挺远。”

    “国家要把这么重要的万亿项目交给一个刚起步的公司，我们评委得为国家的钱负责，不得不仔细想想这里面的风险。”

    他这话说得很重了，几乎就是在怀疑药尘有没有资格来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