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听到,乐得合不拢嘴:“老手艺了,这锅骨头汤熬了六个钟头呢。”
吃到一半,苏晴月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南城分局的号码。
接起来。
“苏晴月,我张强。”电话那头是张队特有的大嗓门,隔着听筒林墨都能听见。
“张队,什么事?”
“什么事?!你他妈休假休出一个偷渡案来了,海警那边的通报都发到我们局里了!你在外面干嘛呢!”
苏晴月把手机拿远了两寸,免得震耳朵。
“偶然碰上的,已经移交海警了。跟我们局没关系。”
“偶然?你每次都偶然!上次你去超市买菜偶然撞见入室盗窃的,再上次你去看电影偶然坐了个在逃人员旁边——苏晴月,你是不是和那小
苏晴月面无表情。
“张队,你打电话就是为了骂我?”
“……不是。”张强的音量降了半格,“海警那边发了感谢函过来。王局让我通知你,回来之后记一个三等功。”
苏晴月端着粉碗的手停了一下。
“还有。”。他让我问你,想不想调到海警去。”
“不想。”
“我也觉得你不想。行了,就这事。好好休假,别再搞出什么幺蛾子了。”
“知道了。”
苏晴月挂了电话,继续低头吃粉。
林墨看着她,憋着笑。
“三等功。苏队长,恭喜。”
“吃你的。”
“不过张队说得也有道理。你这体质确实离谱——”
“再说一句我把你的粉倒你头上。”
林墨识趣地闭嘴。
吃完粉,付帐。阿婆只收了二十块,说什么都不肯多要。
两人回到车上继续赶路。
下午两点半,导航提示距离目的地还有三十公里。
路越来越窄,从双车道变成了单车道,路面从柏油变成了水泥,最后变成了碎石。房车在碎石路上颠得厉害,林墨不得不把速度降到三十码以下。
苏晴月抓着扶手,屁股在座椅上弹来弹去。
“你确定这条路能走?”
“能。驴友帖子上说了,最后五公里是土路,但底盘高的车都能过。”
又颠了二十分钟,路的尽头出现了一片开阔地。
碎石路到此为止,前面是一片被茂密热带植被包围的山谷。一条浅浅的溪流从山谷深处蜿蜒而出,水质清亮,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硫磺味。
温泉。
林墨把车停在路尽头的空地上,拉手刹,熄火。
两人落车。
脚踩在松软的落叶层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四周只有鸟叫和溪流的声音,连虫鸣都是悠闲的调子。
苏晴月环顾四周。
没有人。
没有车。
没有房子。
没有任何人类活动的痕迹。
除了他们自己。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山谷里的空气带着植物的清甜和温泉的硫磺气,充满了肺腔。
“终于。”她说,“一个活人都没有。”
林墨笑着摇头,带着她沿溪流往上走。
走了大约十分钟,穿过一片低矮的蕨类植物带,眼前壑然开朗。
一个天然的石头水潭嵌在山壁脚下,大概六七米见方。
水面上升腾着薄薄的白雾,水下的石底清淅可见,泛着矿物质特有的乳白色。
水潭边缘被大大小小的石头自然围成池子型状,旁边几棵巨大的榕树撑开遮天的树冠,把整个水潭笼罩在斑驳的绿荫之下。
苏晴月的眼睛亮了。
她蹲下身,伸手试了试水温。
温热,不烫,大概三十七八度。
“天然恒温温泉。”林墨蹲在旁边,捧了一把水闻了闻,“硫磺含量不高,泡着舒服。”
“我去拿换的衣服。”苏晴月转身就往回跑,脚步轻快得不象是连续几天奔波劳累的人。
林墨在后面喊:“顺便把卡式炉拿上来!咱们在这做晚饭!”
“知道了!”声音已经飘远了。
十分钟后,苏晴月抱着一堆东西回来了——浴巾、换洗衣服、一瓶防晒霜。
林墨则扛着卡式炉、锅具和冰箱里最后的存货上来。
他在水潭旁的一块平坦大石头上架好卡式炉,把东西归置整齐。
苏晴月已经迫不及待了。
反派:退婚女主后,我成了大帝
她换了泳衣——一件简单的黑色运动款——扎好头发,踩着石头一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