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十一章 既然官方无法定义存在,那么从今天起,由我来定义  创造敲门鬼开始,让恐怖人间复苏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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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歌,你进警校前当过一年维修工,你手上那层薄茧不是枪磨出来的,是扳手磨出来的!”

    “你喜欢把烟借给别人,自己不抽,因为你说‘我得清醒’,但你每次压力大都会把烟盒揉烂!”

    “你有一次喝醉了在局里睡了一夜,第二天醒来第一句话是‘我没眈误出警吧’,象个疯子!”

    徐坤差点笑出声,又马上被一只无面人扑倒,他翻滚避开订书机,嗓子都喊破了:“队长!许砚这人也有糗事!他以前开会会把手机铃声设成儿歌!我听过一次!他手忙脚乱关掉的时候脸红得要死!”

    许砚瞬间怒了:“徐坤!”

    林清歌反而吼回去:“说得好!越丢脸越具体!继续!”

    许砚脸色铁青,却不得不接着喊,声音里带着一种被逼到极限的喘:“我……我第一次进审判庭的时候,紧张得把文档夹拿反了,封面朝里,标题朝外,走廊里全是人,我还装作没事!”

    徐坤一边打一边喊:“你还爱在报告里用成语,什么‘综上所述’‘不容置疑’,其实你自己心里最没底!”

    许砚气得想吐血,下一秒真的咳出一口血,他扶住书架,喘得象要断气。

    但奇怪的是。

    随着这些细节被喊出来,空白公章的嗡鸣更尖锐,玉质内部的墨像沸了一样翻滚,章面下压的动作越来越慢,慢到像被千斤铁链拖住。

    它想盖下去,却按不动。

    因为他们三个人的记忆象三根钉子,把彼此钉在世界上,钉在这座城的“外侧”,钉在文档系统触及不到的地方。

    可鬼域也不会坐等。

    更多无面人从纸雪里爬出来,有的手里握着剪刀,有的握着打孔器,有的拿着一叠空白表格,表格像网一样抛出,想罩住他们的头。

    林清歌一刀划开表格,表格裂开却粘性极强,碎片还想粘贴她的脸,她猛地往后撤,低吼:“别让纸贴脸!粘贴就会被认定为‘无面同类’!”

    徐坤吼:“那怎么办!”

    林清歌咬牙:“靠记忆撑住,靠刀撑住,撑到作家把下一句写出来!”

    她说到“作家”两个字时,空白公章的阴影明显抖了一下,像对这个称呼本能厌恶。

    下一秒,纸雪上又浮出一行新字。

    这行字出现得更快,更狠,象一把新章盖在旧章上。

    许砚的视线扫到那行字,整个人僵住,像被人从脊椎里抽走一截骨头。

    因为那行字不是规则三的补充,而是一句宣告。

    【既然官方无法定义存在,那么从今天起,由我来定义。】

    许砚的喉结猛地滚动,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兴奋,也不是松口气,而是胆寒。

    他是审判庭的人,他吃的就是“定义权”的饭,他相信程序,相信文书,相信盖章能决定人间的生死。

    可现在,一个作家,一个被他们曾经定义为“精神污染源”的传播者,站出来说:官方不行了,我来。

    这不是救命话。

    这是夺权话。

    许砚的指尖更透明了,他盯着那行字,嘴唇发白,像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站在悬崖边,而悬崖对面不是光明,是另一个更锋利的“权力”。

    空白公章在这行字出现后,猛地一震,玉内墨流几乎要冲破玉壁,章面再度下压了一寸,纸雪被压出一道深坑,象它在暴怒中强行加力。

    周围的无面人也彻底疯了,动作变得不再象上班,而象撕咬,它们不再试图订住、归档,而是直接扑上来,想用最原始的方式把这三个人的脑子撕碎。

    林清歌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和纸灰,喘着气,却笑了一声,笑得很短,很狠。

    “听见没有。”她对许砚说,也象对那枚空白章说,“有人要抢你们的章了!”

    她抬起匕首,挡住一只打孔器砸下来的瞬间,嗓子再次喊到发哑。

    “记住我!”她对徐坤吼,“记住许砚!记住你自己!别让它们把我们盖成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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