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秦川！

    只是这一点，就说明了很多东西。

    首先，此前无论是什么的身份，身份面板弯弯绕绕之下的牵强附会，也能整理出合理的解释。

    例如此前秦川最新一版的人生道路，很是清淅——

    程序员写代码促使穿越，先是穿越进了巫师世界，成为死亡执政官后被围攻、驱逐。

    随后真灵穿越进入宇宙，因为掌握‘死亡’的本质，触类旁通之下成为宇宙诞生之初的终焉之龙。

    紧接着终焉之龙被诅咒、沉睡，分出真灵意志，降生成为秦川这个人类。

    紧接着，则是成长、习武、觉醒小丑异能、看懂微积分......

    堪称简简又单单，普通又普通一生。

    呃，你先别管简单和普通的定义是什么，至少这个命运轨迹在逻辑上是能走通的。

    但现在——

    这特么的‘袁空’又是谁？

    什么大盗还是小盗，天机不天机的。

    从根本上来说，这是一个完完全全与‘秦川’这个人毫无关系的人！

    如此一来，融合这个身份会对‘秦川’造成什么影响呢？

    很快，秦川就知道了，无数记忆伴随着画面涌入脑海。

    【袁空生乱世烽火，自幼流离孤苦，无亲可依、无衣御寒、无食果腹......】

    【其命如枯草，价如灰烬，曰：乞儿】

    【寒霜摧其身躯，十指冻得枯僵溃烂，只可艰难蠕动，与野狗争抢残食，命如枯草悬于一线......】

    【恰闻‘天潢贵胄’，其锦绣绸衣每日换，玉盘珍羞食之厌，习以为然，此曰：命！】

    【乞儿明悟：世人皆奉天命为之不公，予权贵以荣华，掠寒门之枯骨。】

    【权贵曾言：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乞儿醒言：天若不予，吾当自取之！】

    【彻悟之下，自悟神通——妙手空空！】

    【自此，乞儿远去，大盗横行】

    【夺世俗王朝江湖之珍宝，皆入其袖】

    【玄门三教、佛禅两宗，皆如无人之境】

    【灵宝、道典、舍利、灵叶，尽可取之】

    【窃气运、掠机缘、窥天地之无形道韵。】

    【小盗求财，大盗窃天。唯乞儿所求，乃为窃天机，是为：盗命！】

    ......

    【究竟是秦川融合了袁空，还是袁空盗取了你的命运呢？】

    看着最后一句话，秦川猛然色变。

    ——他预想中最麻烦的事情出现了。

    不是秦川认不清自己，也并非命运让他迷茫。

    而是......他整个人都可能会被借壳重生了！

    心念闪动之间，他猛然闭目，静心凝神。

    下一刻，一处神秘的空间在他面前展开。

    空间中无日月山川固定形制，广袤苍茫无边。

    天幕流转着灰白，边界模糊不定，又似随时有万千虚影幻化。

    秦川心中自然升起明悟：

    ‘这是我的......识海？或是说精神领域？’

    之所以做出这个判断，是因为他轻而易举的在这处空间中看到了几个不一样的人。

    一名西装革履，面露冷静淡漠的‘秦川’看向他，微微点头。

    在的身侧，则有一名身形飘忽不定，怪诞诡趣，眉眼间尽是乖张戏谑的‘秦川’。

    再之后，则是一名身姿挺拔如苍松，战意翻涌，目光凛冽傲然，散发着孤高气息的‘秦川’。

    看到他们的瞬间，秦川就知道三人所代表的是什么。

    董事、小丑、盟主。

    正是他所完成身份任务的三者。

    既然他们都出现了，那么其馀的两三个呢？

    秦川念头刚一升起，就在混沌迷雾的深处，看到了那道身影。

    宽大黑袍遮掩那人的身形，面容更是隐匿在浓重的阴影之中，在其身边不仅有流转晦涩咒文与诡谲的术式，还有无尽的锁链束缚。

    至于最后一个——

    秦川看向自己的脚下，那并非土地，而是一块块层层叠叠的鳞片。

    那是沉睡的终焉之龙。

    这是秦川第一次这么直观的看到自己的几个身份。

    念头一动，他就变化的成了董事秦川的视角，再次转换、就又变成了欢愉小丑的位置，接着就是盟主了。

    可惜，也就仅限于这三者了。

    巫师死亡执政官完全无法转换，终焉之龙所化的大地更是纹丝不动。

    ——他总不能以头抢地耳吧？

    恰此时，秦川感到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