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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公主房的流浪汉,既羞耻又贪恋。
“躺好别动。”
萱姨喘着气,脸颊通红,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把被子给我盖严实,又急匆匆地跑出去。
没一会儿,她拿着体温计和药箱回来了。
“张嘴。”
她把水银体温计塞进我嘴里。
冰凉的玻璃管压在舌头底下,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坐在床边,一脸严肃地盯着手表看时间,眉头紧锁。
那件米色的睡裙因为刚才的折腾,领口歪到了一边,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那弧度惊心动魄。
我眯着眼,视线模糊,却怎么也挪不开。
烧得迷迷糊糊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大逆不道的念头:
林雪那干瘪的身材,跟萱姨比起来,简直就是个还没发育的小丫头片子。
我真是瞎了眼。
放着家里的珍珠不看,跑去外面捡死鱼眼珠子。
“想什么呢?眼神直勾勾的,烧傻了?”
萱姨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把体温计抽出来。
她对着光看了看,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
“三十九度二。”
她倒吸一口凉气,语气里满是心疼。
“作死啊你,为了个女人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嘴上骂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她倒了杯温水,把退烧药递到我嘴边,指尖碰到了我的嘴唇。
“吃了。”
我乖乖张嘴。
药片很苦,顺着喉咙滑下去,却被那杯温水化解了大半。
萱姨又去洗手间弄了盆温水,拿了条毛巾。
回来时,她看着我身上湿腻腻的衣服,皱了皱眉。
“把衣服脱了。”
她说得自然,手里已经拿着热毛巾准备好了。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抓着领口没动,脸更烫了。
“我都多大了……男女授受不亲……”
“多大?十八岁在姨眼里也是个小孩。”
萱姨白了我一眼,直接上手来扒我的衣服,动作虽然霸道,却避开了我的伤处。
“刚捡你回来那会儿,你高烧昏迷三天,哪次不是我给你擦身子?那时候瘦得跟个猴似的,现在倒知道害羞了。”
她动作麻利,三两下就把我的T恤扒了下来。
凉飕飕的空气粘贴皮肤,我打了个哆嗦。
紧接着,热毛巾就贴了上来。
从脖子,到胸口,再到骼膊。
萱姨擦得很仔细。
她弯着腰,发丝垂下来,扫过我的胸膛,痒痒的,象是羽毛撩拨在心尖上。
指尖偶尔碰到我的皮肤,带着点微凉的触感,舒服得我想哼哼。
我们的距离太近了,近到我能看清她锁骨窝里的一颗小痣。
“身上稍微长点肉了,不象四年前全是骨头。”
她一边擦一边吐槽,指尖划过我肋骨处的一道旧疤——那是流浪时留下的。
“以后多吃点,不然怎么保护女孩子。”
提到女孩子,我眼神又暗了下去,心里的刺痛感再次袭来。
“不保护了。”
我嘟囔着,把头偏向一边。
“没好东西。”
萱姨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带着几分过来人的通透和无奈。
“别一棒子打死一船人。以后你会遇到好的,真正懂你的。”
“遇不到了。”
我闭上眼,那种自暴自弃的劲儿又上来了,声音沙哑,“我就守着你。哪也不去。反正你也嫁不出去。”
“嘿,你个小没良心的,咒我呢?”
萱姨没生气,只是轻笑一声,把毛巾扔回盆里。
水声哗啦。
“行了,睡吧。出透汗就好了。”
她关了大灯,只留下一盏床头的小夜灯。
光线昏暗,暧昧流淌。
她没走。
而是绕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躺了下来。
床垫微微下陷,她的气息瞬间逼近。
我身子一僵,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萱姨……?”
“怎么?嫌弃姨?”
她侧过身,面对着我,单手撑着头。
一只手搭在我的被子上,轻轻拍着,象是哄睡的节奏。
“刚来那年打雷下雨,你吓得发抖,哪次不是钻我被窝?现在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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