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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喷进了我的衣领里,烫得我半边身子都有些发麻。
“你今天……有点不对劲。”我斟酌着词句,脑子里却在疯狂转圈。
“哪不对劲?”她的声音软糯糯的,象是一块快要融化的麦芽糖。
“太温柔了,温柔得让我有点害怕。”我侧过头,虽然看不见她的脸,但能感觉到她此刻毫无防备的放松,“要是搁以前,刚才摔沙坑里那一下,你起来第一件事肯定是先给我两个脑瓜崩,再揪着我耳朵骂我十分钟不带重样的。今天居然没打我,还跟我一块疯着跑,现在还这么乖地让我背你……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苏怀萱在我背上轻笑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摸索到我的耳垂,像盘串儿一样轻轻卷着玩:“怎么?对你好点你还不乐意了?非得有受虐倾向,天天拿鸡毛掸子抽你你才舒服是吧?贱骨头。”
“不是,我这不是受宠若惊嘛。”我嘿嘿一笑,感受着耳垂上那微凉的触感,脑子里突然想起前两天在网上刷到的一个科普短视频,嘴一秃噜,那句要命的话就蹦了出来。
“萱姨,你这两天……是不是排卵期啊?”
话音刚落,我明显感觉到背上的人瞬间僵成了一块木板。
那根正在卷着我耳垂的手指,也象被按了暂停键一样,死死停住了。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平静得就象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但那种极其危险的生物预警信号,已经在我脑海里拉响了防空警报。
但我这人就是嘴欠,越是危险,就越想在雷区里蹦迪。
“真的,我没瞎说,我是有理论依据的!”我一本正经地开始作死分析,“你看啊,前几天你那脾气,暴躁得跟个点燃的二踢脚似的,逮谁炸谁,我在家连呼吸的频率都是错的。但你看现在,这小手软的,说话也嗲,还这么黏人,舍不得从我背上下来。网上那个生物博主说了,这叫生物本能!排卵期的雌性动物都跟发情似的,会分泌大量的荷尔蒙,变得格外温柔、有魅力,就是为了吸引雄性……”
“苏!予!乐!”
一声穿透力极强的娇喝在耳边轰然炸响。
紧接着,我的耳朵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苏怀萱那只原本在玩弄我耳垂的柔弱小手,瞬间化作了液压铁钳,狠狠地揪住了我的右耳朵,并且毫不留情地顺时针拧了半圈。
“哎哟卧槽!疼疼疼!亲娘哎,松手!真要掉了!”我疼得龇牙咧嘴,脚下一个跟跄,差点把背上这尊大佛给直接扔进绿化带里。
“长本事了是吧?”苏怀萱气极反笑,声音就在我耳边,带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狠劲儿,温热的呼吸此刻全变成了杀气,“排卵期?雌性动物?发情?苏予乐,你这十几年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敢拿你姨当生物标本研究?我看你是活腻歪了想重新投胎!”
“我这是科学探讨!严谨的生物科学!”我还在不知死活地嘴硬求饶。
“科学你个大头鬼!”苏怀萱并没有松手,反而两只手齐上阵。她左手揪住我的左耳,右手揪住我的右耳,象是突然掌握了什么新型高达驾驶技术。
“既然你这么懂科学,那咱们今天就来做个硬核的物理实验!”她在我背上猛地直起身子,胸前的柔软狠狠撞了我一下。她象个威风凛凛、正在巡视领地的女骑士,两手用力往后一扯,嘴里清脆地喊了一声:“驾!”
我被迫仰起头,感觉两只耳朵都要被她扯得脱离头骨了。
“往哪走啊我的姑奶奶!”我哭丧着脸,欲哭无泪。
“左边!”她左手用力一拉。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被迫把头偏向左边,脚下也不自觉地顺着力道往左拐,差点撞上垃圾桶。
“右边!”她又猛地拉右手。
我就象个被遥控的劣质机器人,在空荡荡的大街上走出了极其妖娆的S型曲线。
“苏怀萱!你这是虐待儿童!我要去妇联告你家暴!”我大声抗议。
“少废话!你算哪门子儿童?前面路口,给老娘加速!冲刺!”她在我背上笑得花枝乱颤,刚才那点羞恼全变成了放肆的快乐。胸腔剧烈的震动顺着脊背传过来,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频率。
“得嘞!坐稳了您内!翻车概不负责!”
我也不管耳朵到底有多疼了,听着她那毫无顾忌的笑声,我心里那股子年少轻狂的疯劲儿也彻底涌了上来。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托住她的大腿,背着这个让我又爱又恨、又敬又怕的女人,在深夜空旷的街道上迎着风狂奔起来。
夏夜的风呼啸而过,吹散了她的长发,也吹散了所有的世俗与沉重。
她在笑,我在闹。
昏黄的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仿佛融为了一体。
至于什么排卵期不排卵期的,去他大爷的生物科学吧。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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