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零四章 一首歌,和没走完的夜  我那温婉的年上贤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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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一次,我不想催她停。

    等她彻底平稳了,我才开口,侧过脸,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放得极轻,象是说悄悄话,又象是在给她许什么东西。

    “以后生日,都陪你过。哪年忘了,你打我。”

    风把这句话往四面八方吹。

    萱姨没动,沉默了两秒,抬起手,没打我,手背轻轻在我扣在她腰上的手臂上拍了一下。

    就这一下。

    手温,力道软,轻得象是路灯底下落了片槐叶。

    算是默认了。

    我收紧了一点手臂,把她往后带了半分,感受到她没有推开,就这么靠着,没再开口。

    车灯把前路照得清楚,两个人靠着,什么话也没再说,就这么在夜里慢悠悠地晃着。

    我在想,她今天哭了。

    不是捂着脸哭,不是有人看见的那种哭,是一个人在夜里、在高速行驶的风里、在一首跑调的生日歌里,偷偷哭出来的那种。这种哭,比任何眼泪都贵重,因为她从来不肯让人看见。

    今晚让我看见了。

    我没有声张,没有追问,没有表现出半点“我知道了”的意思。

    但我记得。

    一直晃到半日闲的门口,才停下来。

    她熄了灯,没立刻落车,垂着头,在黑暗里整理了一下情绪。我先跳下来,站在旁边等她,两手插进裤兜,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残月挂在半空,云薄风轻,是个不算坏的夜晚。

    她转过身,脸上已经看不出什么了,除了眼角微微泛红,被夜色遮了大半。

    拢了拢被风吹散的碎发,扬了下巴,道:“愣着干嘛,进去。”

    我走到她前面,伸手先去摁住了卷帘门的把手。

    她停住,抬头看我。

    我低头,道:“我来。”

    她收回手,退开了半步。

    第一次没说“用不着”,也没说“自己来”,就这么安静地站在旁边,让我把门拉开了。

    夜风追着进来,绕过那些盛着清水的玻璃桶,把百合的甜香翻腾起来,漫了满屋子,漫进夜里头,把刚才那段路上的所有颤斗和眼泪,全部包进去,盖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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