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百一十六章 魔女沉清秋  我那温婉的年上贤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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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你现在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了。”她意味深长地捏了捏我的肩膀,“对感情,要主动,要负责。既然认定了,就得专一,别让人家受委屈,懂吗?”

    我愣了半秒,昨晚的荒唐和今早的警告同时涌上心头,耳根不受控制地发烫。

    沉清秋并没有给我找借口害羞的机会,她隔着厚重的冬衣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稍微拔高了一些,确保站在不远处的萱姨也能听见:“你萱姨这些年,吃了太多旁人无法想象的苦,极其不容易。往后的日子,你必须好好对她,别让她受半点委屈。要不然,我这个当妈的第一个不饶你。”

    这番话,算是彻底把我们昨晚那点见不得光的事儿在她的维度里盖了棺、定了论,更是给足了萱姨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和体面。

    我鼻尖猛地一酸,重重地点了点头:“记住了,妈。你放心吧。”

    沉清秋莞尔一笑,那个笑容里没有了女总裁的冰冷,只有一位母亲的释然。她弯腰钻进后座。黑色的迈巴赫碾过厚厚的积雪,平稳地驶出老街,渐渐消失在街角白茫茫的尽头。

    “呼——”站在我不远处的萱姨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白气,快步走上前来,用骼膊肘重重地撞了撞我的腰侧,“刚才嘀嘀咕咕说啥呢?跟生离死别似的,还那么严肃。”

    我转过头,看着她那张因为寒冷而更显白里透红的绝美脸蛋,心头的爱意怎么也压不住,忍不住满嘴跑火车:“没啥。就是跟我妈商量一下,到底啥时候娶你进门。是搞个八抬大轿的传统中式婚礼呢,还是干脆通电全国,让大伙儿都沾沾咱们的喜气。”

    萱姨一听,原本刚恢复正常的脸色瞬间红透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傲娇猫咪,抬手就在我背上狠狠捶了一巴掌:“你就皮吧你!满嘴跑火车,早晚有一天老娘拿针线撕了你这张破嘴!”

    打闹间,她的视线极其自然地落在了路灯底下那三个昨晚我们一起堆好的雪人身上。经过一夜严寒的速冻,它们变得邦邦硬,依然在这冰天雪地里紧紧挨在一起,透着一股子温馨。

    “冻得够结实的。”萱姨哈出一口白气,眼神瞬间柔软了下来,透着几分罕见的烟火气,“看样子,能在这儿撑不少时间呢。”

    “那以后,咱们每年下雪都出来堆一个。”我顺着她的话往下接,语气无比认真。

    萱姨没有反驳,而是极其自然地把手从大衣温暖的口袋里抽出来。她微凉的指尖精准地穿过我的指缝,与我十指紧扣,掌心相贴。

    “好。每年都堆。”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句句砸在这片纯白的雪地里,砸进我的心坎上。

    步行去花店的路上,老街区的早市已经热闹了起来。卖烤红薯的、卖冰糖葫芦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快走到“半日闲”门前那个熟悉的拐角时,我们极其默契地同时松开了手,拉开半步的安全距离,重新恢复了那副干练老板娘和听话乐乐的标准人设。

    推开玻璃门,一股暖意混着玫瑰和百合的清香扑面而来。

    安然已经把店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这丫头干活愈发熟练了,正戴着手套,动作麻利地修剪着花枝上的尖刺,连萱姨这挑剔的眼光都挑不出半个错字。

    “哟,苏大少爷今天来挺早啊。”安然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亮晶晶的,打趣了一句,手上却没停。

    萱姨环顾了一圈四周有些灰蒙蒙的玻璃窗,瞬间恢复了那个泼辣当家人的气场,拍板做了决定:“马上过年了,今天咱们得搞个彻底的大扫除,去去这一年的晦气!”

    她从储物柜里翻出一条旧围巾,不由分说地往我脖子上一绕,勒得我直咳嗽:“你个子高,站人字梯上去,把高处的玻璃给我擦得能照出人影来。我在下面给你扶着梯子,放心,摔不死你。”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举着废旧报纸和喷壶,在半空中吭哧吭哧地干着苦力,她就站在下面颐指气使地当监工。

    “左边!往左边一点!哎呀你瞎啊,那块还有个泥点子没擦干净!”她仰着头,扯着嗓子指挥。

    “萱姨,我骼膊都快伸脱臼了!”我低头抗议,看着她那双看似护在梯子两旁、实则根本没用什么力气的纤细手臂,忍不住嘴贱撩拨她,“你这扶梯子的手敢不敢稍微用点力?我这可是百来斤的纯情少男肉体,要是摔坏了,你后半辈子的‘幸福’可就没指望了。”

    “你再废话半句,信不信我现在就踹翻梯子,让你提前体验一把自由落体?!”她脸一红,毫不客气地回敬,作势要抬腿。

    旁边正在整理包装彩带的安然听着我们俩这毫无营养却又腻歪至极的拌嘴,停下手里的活,低头会心一笑。

    那是属于老街冬日里,一种极其令人心安、又甜到发齁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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