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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一根白淅的手指,极其轻柔地戳了戳我的下巴,语气渐渐变得极其认真,“我都这把年纪了。那些小年轻也就是图个新鲜,随口搭讪两句罢了。你真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死心眼,非要在一棵老树上吊死?”
“你才不是老树!”我眉头一皱,极其不悦地打断她这番妄自菲薄的话,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指,紧紧攥在掌心里,“你在我心里,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女人。谁敢多看你一眼,我都觉得他是想抢我的命。”
这句极其直白、近乎偏执的情话,让萱姨彻底收起了玩笑的心思。她定定地看着我,眼底那层水光越来越盛。
过了好半天,她才轻轻抽回手,撑着沙发坐起身。
“乐乐,其实……你不用这么紧张。”她极其认真地理了理鬓角的碎发,语气里透着一种历经千帆后的通透与安稳。
“我苏怀萱这辈子,吃过太多的苦,也见过太多的人。我知道什么是虚情假意,什么是拿命换来的真心。那个冰窟窿里的水那么冷,是你把我硬生生拽回来的。从那一刻起,我这个人,连同我这条命,就全都死死绑在你身上了。”
她微微前倾,那股极其好闻的水蜜桃幽香瞬间充斥了我的鼻腔。
“除了你,这世上再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让我多看一眼。”
她极其郑重地下了定论。
这番话,极其直白,极其致命。象是一把重锤,直接砸碎了我心底最后那一丝极其隐秘的不安与患得患失。
我深吸一口气,胸腔里那股疯狂翻涌的爱意彻底决堤。我猛地伸出双臂,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我知道了。以后我尽量不瞎吃醋了。”我把脸埋在她极其柔软馨香的颈窝里,贪婪地深吸着那股属于她的气息,“但是,在外面你必须得牵着我的手,不能给那些狂蜂浪蝶半点可乘之机。”
“出息!”她极其纵容地拍了拍我的后背,语气里满是娇嗔与无奈,“行了,赶紧去洗澡,身上一股子灰味。明天还要早起呢。”
我赖在她怀里腻歪了半天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拿了换洗的衣物钻进狭窄的卫生间。
花洒里的热水极其猛烈地冲刷着头顶。今天下午那个皮夹克男挑衅的目光,以及萱姨刚才那番极其深情的告白,在我脑子里极其混乱地交织着。
江海市的新生活即将拉开帷幕,我极其清楚,随着新店的开业,萱姨必然会接触到更多形形色色的人。
我不能再象一个没断奶的毛头小子一样,每天只知道吃些无聊的飞醋。
我必须极其快速地成长起来,有自己的事业,成为她名副其实、能够遮风挡雨的倚靠。
洗完澡出来,萱姨已经回了主卧。老旧的房门虚掩着,透出一条昏黄的灯光缝隙。
我擦着半干的头发推开门,眼前的画面让我呼吸一滞。
她没有穿那些舒适保守的纯棉睡衣。大别山那场差点要了命的意外,似乎彻底砸碎了她心底那些长辈的矜持与包容。
此刻,她正背对着我坐在那张有些塌陷的老木床上,身上那件极其要命的殷红色真丝吊带睡裙,正是大别山里那套差点被冻成冰甲的战袍。
那极其丝滑考究的面料妥帖地贴合著她丰腴曼妙的后背曲线,细如发丝的绑带在白淅的脊背上交叉,透着一种致命又颓废的吸引力。她正低头,极其专注地在腿上涂抹着身体乳。
我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次。那股熟悉的、让人骨头酥麻的水蜜桃甜香,在狭小温热的卧室里肆意弥漫。
听到我推门的动静,她动作微微一顿,转过头来。那双水光潋滟的狐狸眼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极其勾人,眼波流转间尽是成熟女人独有的风情,却又带着几分欲语还休的娇嗔。
“洗好了?”她极其自然地放下手里的瓶子,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我象个被蛊惑的信徒,机械地点了点头,大步流星地走过去。
刚在床沿坐定,她极其自然地将那条刚刚涂完身体乳、散发着幽香的光洁小腿,直接毫无防备地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今天在新店搬了半天东西,腿酸得厉害。乐乐,给我捏捏。”她微微扬起下巴,语气里透着一股老佛爷使唤小太子的理所当然,偏偏又软得象是在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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