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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心里那股因为冲动而生出的戾气早就烟消云散了。
但我心里依然挂念着那个最内核的问题。
我微微拉开一点距离,低头看着她的眼睛,极其认真地问:“萱姨,你跟我说实话。你刚才拒绝我,真的……真的不是因为不想嫁给我吗?”
她看着我这副执拗的模样,那双还带着水光的眸子里,突然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无奈,甚至还有一点点看傻子一样的想笑。
她伸出白淅的手指,没好气地在我的脑门上重重戳了一下。
“苏予乐,你平时看着挺机灵的,怎么一到关键时刻,脑子里就全是浆糊?”
她吸了吸鼻子,娇嗔地白了我一眼,“我没有不想嫁给你。我这辈子除了你,还能嫁给谁?你用你那生了锈的脑子好好想想,你今年才多大呀?”
“我今年……”
我愣住了。
二十岁。
男性的法定结婚年龄是……二十二岁。
在这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紧接着,一股无法形容的热浪从我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红得象个熟透的西红柿。
法定年龄都没到,我居然在这里扯着脖子、声嘶力竭地逼着人家去跟我领证!
我不仅逼着她去领证,我还因为她那句“现在不行”,脑补出了一整出她嫌弃我、不爱我、不要我的苦情大戏,甚至还把人家惹得哭成了泪人!
我哭笑不得地看着她,恨不得当场在这张新买的两米大床上挖个洞钻进去。
“不是……”我尴尬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舌头直打结,“你、你怎么不早说呀!你刚才要是直接甩一句我没到法定年龄,我不就什么都明白了吗?你非说那些‘太快了’‘为我好’的话,我以为你反悔了不想嫁我了,吓死我了!”
听着我这番语无伦次的狡辩,萱姨终于彻底被气笑了。
她破涕为笑,那双狐狸眼弯成了两道极其好看的月牙,眼底的风情瞬间又鲜活了起来。
她没有退开,反而顺着我搂着她的姿势,微微一抬腿。
那件殷红色的真丝睡裙顺着白淅的大腿滑落。她就这么极其自然、又极具诱惑力地跨坐在了我的腿上,双腿极其熟练地盘紧了我的腰。
这个姿势,亲密得毫无缝隙。
她双手勾住我的脖子,整个人象一只慵懒的波斯猫一样贴在我怀里,温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我的耳畔。
“我怎么没说?”她咬着我的耳垂,声音软糯娇媚,带着一股子让人骨头发酥的缠绵,“是你自己笨,是个满脑子只有冲动的傻狗,连这么简单的事都想不到。还敢凶我,还敢给我摆脸色看。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感受着腰间那双修长双腿的柔软触感,闻着她身上那股能要了人命的水蜜桃甜香,我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隔阂,在这个极致亲昵的拥抱和这个荒诞又温馨的乌龙里,彻底烟消云散。
我双臂用力,将她紧紧托住,不让她滑下去。
“是我笨,是我蠢。”我仰起头,讨好地去亲吻她修长白淅的脖颈,声音里满是失而复得的狂喜与沉溺,“那萱姨,咱们说好了。我不闹了,你也别害怕未来。等我二十二岁生日那天的民政局大门一开,我就把你绑进去。一天都不许晚。”
“好。”她把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闭上眼睛,语气里满是尘埃落定的安稳,“一天都不晚。萱姨说话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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