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百七十章 假戏真做  我那温婉的年上贤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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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破短袖一点都不透气,闷死我了。我去换衣服。”

    她说着,连看都没敢看我一眼,转身就朝不远处的面包车走去。那踩着软沙深一脚浅一脚的背影,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做贼心虚、落荒而逃的意味。

    我看着她的背影,双手插在校服裤兜里,忍不住低头闷笑出声。

    ……

    第三幕的拍摄地点,转移到了月亮湾边缘的防风林。

    时间已经逼近正午,太阳变得极其毒辣。但防风林里却象是另一个世界,这里种满了高耸入云的木麻黄,密密匝匝的枝叶将头顶的阳光切割成细碎的光斑,斑驳地洒在地上。

    林子里没有海风,反而透着一股潮湿的泥土腥气和落叶腐烂的味道,温度比沙滩上降了好几度,幽暗且闷热。

    这一幕,是要重现我们感情发生质变的那个转折期。

    我和她,都换上了褪去青涩、像征着成熟的衣服。

    我脱下了那件紧绷的初中校服,换上了一件没有任何多馀修饰的纯白衬衫,下半身是一条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裤。袖子被我随意地挽到了手肘处,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

    这是我刚上大学,接手花店帐目,以一个成年男人的姿态站在她身边时,代表的打扮。

    而萱姨,则换上了一条黑色的重工修身连衣裙。

    那不是旗袍,没有盘扣和开叉,但裁剪却极尽刁钻。黑色的布料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合著她,将她那无可挑剔的盈盈细腰和极其饱满的胯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长发没有再随便盘起,而是自然地披散在白淅的肩头,红唇微点。

    站在那片幽暗的树林里,她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清冷、高不可攀,却又随时能引人犯罪的致命距离感。

    “这一幕是最难的,也是情感爆发的核弹点。”

    林鹿抱着厚厚的剧本,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她大概也从我们的故事里,嗅到了这一段回忆的沉重与禁忌。

    “这是你们身份转变的关键时刻。从相依为命的长辈,彻底越界成为恋人的分水岭。”

    “大哥,这一幕里,你要表现出那种隐忍了整整十八年,看着她为你吃苦,看着她近在咫尺却不可触碰,最终被嫉妒和占有欲逼疯,压抑不住的情感爆发。你是掠夺者,是进攻方。”

    “而姐姐,你的反应必须是极其复杂的。是抗拒,是觉得荒唐,是拼死守着伦理底线不能接受。但最后……”

    林鹿看着萱姨,语气放得很慢:“你的心软,你对他的偏爱和心疼,最终打败了你死守的理智。”

    “姐姐,你要演那种防线被一点点撕碎,从拼命推开到彻底沉沦的崩溃过程。”

    林鹿的话音落下,防风林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萱姨没有说话。

    她静静地站在一棵粗壮的木麻黄树下,低着头,看着脚下厚厚的落叶。

    我清淅地看到,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那双戴着花苞金戒的手,正无意识地、死死地绞着黑裙的裙摆,因为用力过猛,指骨都泛起了一层没有血色的青白。

    我知道她在害怕什么。

    这一幕,对她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需要去“演”的剧本。这是横亘在我们之间,耗费了无数个日夜、无数次心理拉扯、甚至差一点就让我们分道扬镳的深渊。

    那道名为“长辈”的雷池。

    在这个幽暗的防风林里,气氛仿佛瞬间被拉回了除夕夜的那个晚上。

    那晚也是这样,逼仄的空间,浓烈的酒精味,粗重灼热的呼吸。我象一头发了疯的野兽,将她抵在阁楼的墙上。她身上那层伪装了十八年的“长辈”外衣,被我毫不留情地撕得粉碎。

    她拼命地推我,红着眼框骂我混蛋,骂我不知廉耻。她的恐惧、她的自卑、她害怕毁了我一生的绝望,在那个夜晚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如果不是她最后的心软和潜意识里无法割舍的爱意,那一晚,我们将万劫不复。

    她绞着裙摆的手指开始微微发抖,呼吸变得极其不稳,仿佛只要一阵风吹过来,她这具看起来风情万种的躯壳就会碎掉。

    我深吸了一口气,顶着她抗拒的姿态,大步迈过满地的落叶,走到她面前。

    我没有遵循剧本里那种强取豪夺的站位,而是伸出双手,一寸一寸地掰开她死死绞着裙摆的、冰凉的十指。

    然后,将她的双手紧紧地包裹在我宽大温热的掌心里。

    “萱姨,看着我。”我低声唤她。

    她纤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缓缓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已经蓄满了一层脆弱的水光。

    “别怕。”

    我直视着她眼底的恐惧与挣扎,拇指极尽温柔地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笃定得象是在许下一个生生世世的重誓。

    “跨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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