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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悄悄撤退,只派了一个人跑回马家大院报信,剩下的人迅速朝着游击队驻地撤离。
等果军士兵小心翼翼地摸进镇子时,游击队早就撤得无影无踪了。他们的卡车全被炸毁,只能摸黑负重跑了好几里路,不仅眈误了大量时间,一路上还提心吊胆,生怕再被冷枪或者炮弹袭击。
进镇后,果军连长第一时间带着人冲到警察局,揪着局长问清了出事的地点,立刻带队将马家大院团团围住,里三层外三层,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可一番仔细搜查下来,大院里只剩下吓得瑟瑟发抖的女眷和下人,还有一个瘫在床上动弹不得的马刚,连一个游击队员的影子都没找到。
带队的果军连长一脸难以置信,嘴里直呼邪门:“这怎么可能?游击队什么时候有这么强大的火力了?又是迫击炮又是重机枪的,这根本不是普通游击队的装备啊!”
这件事太过蹊跷,连长不敢隐瞒,必须立刻向上峰报告。他从警察局强行征了两辆自行车,派了两名通信兵,火急火燎地往交警第三旅旅部赶。
消息传到旅部后,经过层层转述和夸大,直接变成了疑似共军主力部队渗透进了塘沽。
这个消息让交警第三旅如临大敌,立刻调集兵力在塘沽一带疯狂搜捕,导致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当地的游击队只能东躲西藏,最后被迫钻进深山里隐蔽,而这一切后续的连锁反应,何雨柱全然不知。
提醒完游击队后,何雨柱在夜色中狂奔,跑出几里地后,从空间里取出摩托车,拧动油门,“突突突”的轰鸣声响起,一路疾驰到天津城外的一处荒坡,这才找了个隐蔽的土坑猫了起来。
累了一夜的他,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等到天光大亮,才起身拍掉身上的尘土,仔细洗干净身上残留的硝烟痕迹,换了一身打满补丁、最破旧的粗布衣服,挑着一根竹扁担,扁担两头的箩筐里,装满了从空间里取出来的新鲜菜蔬,绿油油的,看着格外喜人。
收拾妥当,他迈着步子,慢悠悠地朝着天津城城门走去。
刚走到城门口不远处,一群穿着杂乱军装的果军征粮队就迎面走了过来,为首的小头目斜着眼睛瞥了何雨柱一眼,随手扔出几张皱巴巴的法币,不耐烦地挥挥手:“卖菜的,这点钱拿上,菜留下,赶紧滚蛋!”
何雨柱本不想多事,弯腰想去捡钱,可目光扫过征粮队中间的一个身影时,瞬间愣在了原地,眼睛瞪得溜圆,脚步都挪不动了。
那个穿着素色布衣,正局促地站在士兵中间的女人,不是他熟悉的大嘴王姨——王翠萍吗?
原来,王翠萍前几日坐长途车出城回乡,车子刚驶出城区没多远,就被山上的土匪拦路劫了,钱财被洗劫一空,人也被绑了,正巧遇上出来征粮的果军部队,这才被救了下来。
她不想跟着征粮队走,又怕被土匪抓回去,情急之下谎称自己是官太太,征粮队的士兵不敢得罪,便顺路把她带回了城里。
王翠萍见征粮队的士兵强买强卖,欺负一个卖菜的乡下小子,本想上前质问,可那小子却一直直勾勾地盯着她看,眼神灼热,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掏出手绢,轻轻擦了擦脸上的灰尘,抬头一看,那小子还在盯着她看,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在她看来,这笑容就是没见过世面的傻笑。
“看什么看?那是你能随便看的人吗?”一名士兵见何雨柱愣在原地不动,顿时来了火气,抬脚就朝着何雨柱的腿上踢了过去,“乡巴佬,赶紧滚!”
何雨柱下意识地躲开,抬眼看向那名士兵,不卑不亢地问道:“老总,我看我家亲戚,为啥不能看?”
“亲戚?你小子找死是不是?一个卖菜的穷酸小子,也敢乱认官太太当亲戚?”士兵怒目圆睁,抡起手里的枪托,就要朝着何雨柱身上砸去,“快滚!再不走老子打死你!”
“姨!是你吗?我是柱子啊!何雨柱!”何雨柱见状,立刻朝着王翠萍大喊了一声,声音里满是惊喜。
王翠萍先是一愣,随即看到士兵的枪托就要砸在何雨柱身上,脸色骤变,急忙厉声喊道:“住手!”
她快步朝着何雨柱跑了过去,裙摆翻飞,神色焦急。
那名士兵被这一声喊得动作一顿,抡起的枪托差点砸在自己脚面上,吓得他连忙收力,心里暗骂一声晦气。可他心里清楚,这位“馀太太”身份不一般,连他们的排长都要敬着,他可不敢造次。
王翠萍跑到何雨柱面前,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满是震惊:“你……你真是柱子?你怎么会跑到天津城来了?”
此刻的王翠萍,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刚从乡下进城、莽撞冲动的游击队长了,这两年在刀尖上过日子,她挨了社会无数次毒打,吃了数不清的亏,早就学会了藏拙和谨慎,绝不会傻乎乎地问何雨柱怎么从四九城跑到津门来,那样只会暴露两人的身份。
让她最震惊的是何雨柱的变化,两年前,这个小子还只到她的肩膀头,是个毛头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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