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呆?追!”血狼怒吼如雷。
“是!”
六道身影立刻弹射而出,疾步猛扑。
苏景添却半点不慌,反而笑了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你们连我几斤几两都没摸清,就敢动手?”
“真是不开眼的蠢货!”
话音未落,他手臂一振,长剑化作一片银光,狂风骤雨般朝六人席卷而去。
“什么?!”
血狼双目圆睁,死死盯着苏景添——方才那一瞬,他竟连剑势从哪来都没看清!
“还不服?”
苏景添嘴角微扬,笑意里全是玩味。
“你这副身板,连我一剑都接不住!”
“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还敢吹自己天下第一?丢不丢人?”
“想让我死?梦还没醒透呢!”
“像你这样的废物,我抬手就能碾碎成百上千!”
锦衣绣春刀之叱咤风云
血狼面皮抽搐,脸颊铁青,双眼赤红如血。
“你找死!”
他怒啸腾空,枪尖破风,直取苏景添咽喉!
“该死的,只有你一个。”
苏景添冷声回应,长剑斜撩而上。
当——!
金铁交鸣炸响,巨力轰然撞入他体内。
他整个人被震得倒飞数丈,重重落地。
“你……你竟敢伤我?!”
血狼僵在原地,满脸不可置信。
“还要打?”
苏景添抹去嘴角渗出的血丝,笑意更浓,目光缓缓扫过那六名青衣武士。
被那冰冷视线一扫,几人脊背发凉,心头狂跳。
“我……我认错!!”
一名武士终于绷不住,脱口喊出。
“认错?”
苏景添嗤笑一声:“晚了。”
话音刚落,双眸骤然锐利如电——
“血狼,受死!”
一道炽烈如血的剑芒破空而出,快得撕裂空气!
血狼面色骤变,眼中满是骇然与不甘。
他不信!
堂堂青衣武士统领,竟败在一个无名武者手里?
可现实不容挣扎。
血色剑光已至胸前——
噗!
长剑贯胸而过,剑尖自背后透出。
血狼双眼暴突,嘴巴急促翕动,却再吐不出半个字。
苏景添目光凛冽,冷似万载玄冰。
“你们——一起陪葬!”
他手腕猛然一震,剑锋回旋,一颗头颅冲天而起!
鲜血泼洒,染透整条青石长街。
“啊——!”
“他……他杀了血狼!!”
“他是恶鬼!真真正正的恶鬼!”
“天啊,怎会这般狠绝!!!”
剩下五人面如死灰,浑身战栗,望向苏景添的眼神里只剩下极致的震怖。
这哪是对手?分明是碾压一切的煞神!
这个少年,强得让他们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还不滚?再挡路,全剁了!”
苏景添扫视五人,讥讽之意愈盛。
这群人,在他眼里,不过几只嗡嗡乱撞的飞虫罢了。
“不……不敢了!我们这就走!”
一人颤声求饶,膝盖发软,几乎跪倒。
“滚。”
他只吐一字。
声音不大,却如惊雷炸开,滚滚音浪直贯耳膜!
五人脑中嗡鸣炸响,眼前发黑,踉跄摔倒在地。
挣扎起身时,个个面无血色,眼神涣散,恐惧刻进骨子里。
“还站着?”
苏景添冷冷盯住他们,目光淡漠如看尘埃,毫无情绪起伏。
“滚!快滚——!”
五人连滚带爬,亡命奔逃,连头都不敢回。
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跑!再慢一步,命就没了!
“呵,我的刀,可才热身完。”
苏景添冷笑低语,右掌倏然探出,直拍向跑在最前的那名青衣武士。
“别杀我!求您饶命!”
“这次行动……全是血狼逼我干的!!”
“对,就是他指使我们杀你!”
“是他亲口说的——你天赋平庸、不堪大用,留着只会坏事,必须除掉!”
那名青衣武士慌忙嘶喊。
苏景添瞳孔微缩,神色微怔。
“原来整件事都是他一手策划……果真阴狠毒辣,藏得够深。”
他唇角一扬,浮起一抹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