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表情严肃，语气谨慎：“主人，初心可还是那个初心？未来可还是那个未来？”

    他的眼神紧紧盯着古凡，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穿他的内心，探寻他的真实想法。

    此话一出，周围众人都缓过神来，纷纷紧盯着古凡，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似乎都在期待一个他们心中早已存在的答案。

    他们的目光中既有担忧，又有希望，仿佛古凡的回答将决定着他们未来的方向。

    古凡自然也很清楚巫闲大长老话里的意思。

    他微微抬起头，眼神坚定而清澈，仿佛能看穿众人心中的疑虑。

    古凡上前一步，表情自然无暇，眼神中透着自信与坚定：“大长老，心境提升，心灵净化，只会让我修为更有精进之空间、更有未来之可期、更有实现目标之底气！证道之决心！”

    他的声音坚定有力，如同重锤般敲击在众人的心上，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

    此话一出，虽然古凡只字不提斩杀天道之类的字眼，但是，那莫名的决心却是像那时间洪流般不可阻挡，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向众人宣告他的坚定不移。

    众人听了，心中仿佛被稳稳地吃了一粒定心丸，原本担忧的神情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古凡的信任与追随。

    “主人……到底经历了什么……”

    一旁的大白看着如今的古凡，眼中已经显露出了一丝心疼。

    它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与担忧，仿佛看到主人经历了无数的艰辛。

    巫闲大长老和那十位守护长老目目相嘘之后，也是齐刷刷的上前行礼：“誓死追随主人！”

    他们的声音整齐而洪亮，响彻在这片空间，仿佛在向天地宣告他们的忠诚。

    古凡微微一笑，心中如同明镜一般暗自念叨：“果然，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就连丹海中的昊天塔，出生入死多次，都不足以完全信任，更何况是这些略微不相干的人。”

    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无奈与清醒，仿佛看透了世间的人情世故。

    看来，经过这空灵之岛的秘境提升净化以后，古凡着实冷静不少。

    因为百万年前挚友背叛、家族变故的原因，之前每日都是仇恨在心，冰冷在外，虽心存善念，却常常致人于千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