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八百二十六章 祸不单行,福无双至?偏他是个例外  综武:状元郎的三大逆天法则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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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泡的。”

    “我也是客人。”

    “你是主人。”

    “那主人连杯茶都不能喝?”

    “不能。”

    李长生:“……”

    他收回手,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正厅门口。

    不多时,福安领着一个老妇人走了进来。

    那老妇人看起来年纪确实不小,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皱纹层层叠叠,像是千年的树皮。可她的腰背挺得笔直,脚步轻盈无声,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说不出的气势。

    余婆婆。

    她在正厅门口站定,目光先是落在黄蓉身上,微微一顿,随即转向李长生,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你就是李长生?”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中气十足。

    “正是。”李长生拱了拱手,“余婆婆远道而来,有失远迎。”

    “不必客气。”余婆婆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了过去,“这是童姥让我交给你的。”

    李长生接过信,拆开。

    信纸是上好的宣纸,上面只有寥寥数行字,笔迹苍劲有力,颇有几分金戈铁马的味道:

    【李长生,听闻你乃是天选之人,气运加身。老身本不信命,但近日灵鹫宫异象频出,宫中诸事不顺,想来想去,或许该信一回了。三月之后,灵鹫宫将举行‘天山论剑’,届时天下英豪齐聚。老身以灵鹫宫宫主之名,特邀你前来一叙。若来,灵鹫宫上下扫榻以待;若不来,老身自会派人去请。童姥亲笔。】

    李长生看完信,沉默了半晌。

    “童姥她……这是请我去?”他问。

    “是。”余婆婆点头。

    “那这最后一句‘若不来,老身自会派人去请’,是什么意思?”

    余婆婆面不改色:“意思就是,童姥希望你能来。”

    “可我怎么觉得,这像是在威胁?”

    “那一定是你的错觉。”

    李长生:“……”

    他深吸一口气,将信折好收进袖中。

    “余婆婆,不是我不想去。只是我这人你也看到了,”他摊开双手,一脸无奈,“身上一堆事,府里一堆人,实在是分身乏术。”

    余婆婆的目光再次扫过正厅,扫过黄蓉,扫过院中隐约可见的几道身影。

    “老身明白。”她说,“童姥也明白。所以童姥说,你可以带上她们一起来。”

    李长生一愣:“一起?”

    “灵鹫宫地方大,住得下。”

    “不是住不住得下的问题,是——”

    “天山论剑三月后举行。”余婆婆打断他,“届时天下英雄齐聚,各派掌门、各宫宫主、各方豪杰,都会到场。你是新科状元,又是武林中人人称羡的‘气运之子’,若是不去,未免说不过去。”

    李长生张了张嘴,想说“我就说得过去”,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自己说不过去。

    自从他当上状元以来,整个武林都在盯着他。有人羡慕他,有人嫉妒他,有人想巴结他,也有人想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本事。天山论剑这种武林盛会,若是他不去,那些等着看他笑话的人,怕是能把“胆小鬼”三个字刻在他的状元匾额上。

    “容我考虑考虑。”他说。

    余婆婆点了点头,也不催促,只是从袖中又取出一物,放在桌上。

    那是一块巴掌大的玉牌,通体莹白,温润如脂,正面刻着一个“灵”字,背面刻着一幅天山雪景图。

    “这是灵鹫宫的客卿令。”余婆婆说,“持此令者,可在灵鹫宫随意行走,不受任何限制。童姥说,这块令牌送给你,当作是……见面礼。”

    李长生拿起玉牌,在手里掂了掂。

    沉甸甸的,分量十足。

    不是因为玉重,而是因为这令牌背后的分量太重了。

    灵鹫宫的客卿令,他听说过。武林中能得到这块令牌的人屈指可数,每一个都是名震一方的大人物。而他,什么都没做,只是睡了几觉,就被天上掉下来的令牌砸中了。

    “这……”他想推辞。

    “收下吧。”黄蓉忽然开口。

    李长生转头看她。

    黄蓉没有看他,只是端起茶壶,又倒了一杯茶,推到余婆婆面前。

    “余婆婆,喝茶。”

    余婆婆看了她一眼,接过茶杯,一饮而尽。

    “好茶。”她说。

    然后她站起身来,向李长生拱了拱手:“信已送到,令牌已交,老身就不多留了。三月之后,灵鹫宫恭候大驾。”

    说罢,也不等李长生回应,转身就走。那背影挺拔如松,步伐轻快如风,眨眼间便消失在了院门外。

    正厅里安静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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